那是凤长歌对他说的话。

“我本是天界凤凰族人，当年凤凰族发生了一件前所未有的灾难，龙族作为同盟却袖手旁观，龙潜渊与我本是至好友，却在那一刻将我打，等我醒来，凤凰族已经没了。”

地面上正在发生着一场大战，不过凤长歌实力非凡，他一儿都不担心，况且龙苍琊也在一边镇守，除非神虚亲至，那便是万无一失。

青鸿当时应该是的阻剑，而非杀剑，他本意不是想杀了黑龙，只是想将他拍落一边以救龙爪下的凤长歌，却没想当时祭台收了凤长歌的血，正是启动之际，天路开启在即，导致空间不稳，让元神本就不是凡尘的他顺着开启的天路直接回归了天界，黑龙本尚未死去，元神却已没了，在外界看来，自然就是元神被祭台收，献祭亡。

随着元神的回归，那一半元神的记忆也随之在龙君泽脑海之中回放了起来。

龙君泽站在镜之前，看着镜之后那条沉睡的庞大黑龙，眸中神渐渐变得有些复杂。

他来这里，也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

凤长歌眯了眯睛，“现在我们都在这里对付他，其它地方很空虚，天山值得觊觎的地方不多，最名的那一……”

“我修为早已到神祗，内凤凰血

他们既然一定会来确认毒有没有解，而且是在天山如此戒备森严的情况下，不可能就派这么一个分/过来，极有可能……还有后手。”

“太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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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凤长歌受伤，无云中毒，又是解毒又是解开百年误会了一段时间，等诸事已毕，已到了晚间，接着又是助辰寰护法，推演龙潜渊下落，如今才有时间来这件事。

轻缓却定的声音徐徐响起，在空寂静的走廊里回着，带着一执着的，一往无悔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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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神不全，实力受损，万一凤长歌真有需要他的地方，万一神虚真的来了，他断不能因为这件小事而拖后。

“小黑，你还在怨我吗？”

“这是我的份来历，我对你再无所隐瞒，因故人喜凡尘生活，不愿暴份，我不好透他到底是谁，待我回去一问，若他愿意，我自会相告。”

“……当年之事本是一场误会，师尊没有要将你当祭品的意思，你听我细细来。”

收回那一半被他分割去的元神。

“你是我的，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你，我，都不行。”

太一神乃天山至宝，轻易不为外人所用，凤长歌能将它的本放在这里温养，汇聚消散的元神，必然欠下天山天大的人情。

“师尊……”

太一神池底走廊。

齐穆然脸微变，凤长歌也想到了答案，两人对视一，同时：

黑龙额心一块龙鳞渐渐亮了起来，丝丝银白的光芒从眉心之飘了来，穿过透明的镜，渐渐涌龙君泽眉心之间。

他伸手来，隔着镜抚摸着池里沉睡的黑龙，能明显觉到它内还存着一息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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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龙族有所芥，自此隐居三界再不世，直至三百年前天大难，为免神虚妖祖祸及苍生，我迫不得已与他对上，寡不敌众，坠天河落凡间，涅槃之时因重伤在，差无法成功，幸得隐居在凡间的一位故人手相帮，得以存活。”

而神虚在百年前之前的镇妖塔之战中受到重创，现在实力还未及鼎盛三分，自然不会轻易世。

他闭上睛，缓缓握了手，脸上的神渐渐归于一沉默的寂静，寂静到近乎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