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妖祖，就是因他内那一丝太渊白虎的血脉，太渊白虎早已绝迹，但寂灭海里尚还存有一只幼崽，只是元神微弱即将消失，我原本的只留有一息尚存，已然是活不了了，遂与它了换，我借用他五百年，助它恢复元神，登临世间。”

“因为太渊白虎上的封印极为大，我无法离开寂灭海，用那一丝与神虚的血脉联系将它引来寂灭海，遂才知晓当初发生的所有事情，我气不过龙族如此无情，气不过龙潜渊背叛了你，害你死，那时候神虚因为我的现兴奋到了极，要统帅妖族攻打天，我那时刚刚得知真相，加之亲目睹族人葬日，正是愤慨之时，便同意了他的计划。”

“可我没想到你会现，我没想到你还活着，我让神虚不要伤你，但他奉违，将你打成重伤，后来坠凡间我便没去找他，我也不相信你坠凡间就真的死了，一直命令妖族暗中寻找你的下落，百年前镇妖塔破，是他手下那三位妖族神将下的手，我虽知，但没阻止，因为神虚是唯一知启动五神方法的人，我需要他的指，可我也不愿苍生因此事而生灵涂炭，我也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还活着，所以我把那块可以沟通天路的祭台，从寂灭海拿来，送到了蜀山去。”

“夺取太一神的确是我的命令，因为我需要它，灭了蓬莱也是我的命令，因为他们该死，他们将先祖所在的小世界封住了，没有他们功法所的血，便开启不了传承之地，无论因何，我都不会容许他们继续活着，这三百年的时间已经是我最大的宽限，若不是为了等你来，他们早便死了，这是他们应有的报应！”

“至于龙潜渊……”他抬望向天空，看着那条不断散发着龙尾的黑龙，嘲讽的笑了笑，“他可不是我的手笔，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被心侵蚀了一半，成了条半灰不黑的灰龙，我只是在他和心斗争之时，帮了把心罢了。”

他一席话落，对面两人久久没有说话，周遭惨叫/遍布整座岛屿，殷红的鲜血肆意的横着，却不能影响他们一丝一毫。

凤长歌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只是绯的瞳，隐约有一簇红的火焰渐渐燃烧起来，明明是红的烈焰，却显得极为冰冷，嘴的抿着，到都有一丝颤抖，垂在袖中的双手有鲜血滴落在地，那是指尖用力过度，刺掌心所留下的伤。

半响，他绷着声音，寒声：“蓬莱该灭，我不怨你。”

顿了一顿，又：“天该打，我不怨你。”

“镇妖塔破，你虽知情，但终归不是你的，况且有送祭台一事，我不说你。”

“龙潜渊是他咎由自取，我也不怪你。”

“但……”他募地一抬，里那簇火焰终于爆发，暴烈而冰冷，“我还是怨你。”

“我怨你凡事闷在心里不和我说，我怨你自作主张擅自安排好我的路，却把自己绝境，我怨你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开启五神需用凤凰涅槃火献祭，你是不是打算至死都不告诉你的存在，用自己的献祭神阵呢？”

凤祈月惊得微微睁，“你……你怎么知……”

凤长歌却并不解释，只冷然一笑，“你是不是觉你很尚，你拿到五神之后又打算用什么献祭？用五神复活之事毕竟只是传说，谁也没真正的成功过，你要为了一件未经证实只是传说的事而献自己的生命吗？你要我就这么睁睁看着我唯一的弟弟刚刚重逢就去送死吗？”

凤祈月苦笑一声，“我就知，你不会答应，所以我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知我还活着。”

凤长歌叹息一声，怅然：“我不会为了死去的人，去漠视一个还活着的人，过去的事情无法改变，死去的族人终究已然不在，但我至少可以珍视这唯一一个幸存的族人。”

他静静看着他，冰冷的声音带了一丝温度，语气也柔和了起来，“带我找到你的，只要一息尚存，用涅槃火还可以让你涅槃重生一次，你是我弟弟，我无论如何都会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