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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怎么偏偏今天不在？”刘双双一边补妆一边说，“恒信一直都是她在负责的，今儿个却临时换人……”顿了顿，她瞟了蔡菜一，“萧主也真是大胆，居然敢让一个新人来接待。”

“恒信那边觉得你更适合他们的业务需求，所以今后他们的订单就由你来行跟踪。”

三方僵持不下。

第11章消息

“哦，”刘双双继续补妆，补着补着又说了句，“真是时刻准备着啊。”

她确实不知。说也奇怪，打从昨晚吃杂那会儿就没见过晓晓人了，今天一早给她打电话也没有人接。

袁毅显然不愿意。

“是吗？可我看你对这个项目好像很了解的样。”刘双双见她否认，顿时兴致索然，分分钟坐直了，转而用余光打量起她来，“而且你以前应该没有过现场讲解吧？我都不知你对我们的产品这么熟悉。”

“算了，我先回去了。”萧雨想了想，决定还是先离开。

接待工作行得很顺利，也算对得起蔡菜脸上这两个的黑圈。她亦步亦趋地跟在负责产品演示的刘双双后面，哈欠连连。刘双双是市场的老员工，有资历，有经验，有人脉，大小也算个角，如果萧雨没来，她是最有可能成为主的人选。可惜这女人情商太低，势力，虚伪，八卦，脾气还大，办公室里的人都不怎么待见她。包括蔡菜。

蔡菜有懵。敢情刚才说的都不是正事？

蔡菜继续。

“不知。”蔡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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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我能跟蔡菜单独聊聊吗？”他又问。

蔡菜尴尬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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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菜一听，顿时吓了一：“不不不，我只是帮忙代个班，下回还是晓晓来的。”开什么玩笑，‘抢客’这么大帽，她可不敢。

“好了，现在来说正事。”她又说。

这时，刘双双看了看四周，然后脑袋一歪便凑到蔡菜耳边，极小声地说，“这个客，你想撬？”

“谢谢您。”蔡菜诚恳地说。市场那么多人，随便谁都比她更有资格来接待这个客，可萧雨却把机会给了她。她只是一个新人，没有实际经验，也不熟悉程，但萧雨不怕她糗，也不怕她搞砸，为她担着大大的风险，她真的非常激。

“有事就这么说吧。”蔡菜忙嘴。

“平时比较闲，学习的时间也相对多一。”蔡菜有些心虚。

蔡菜忙不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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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不容易送走客，一颗悬着的心终于稳稳落地。第一次接待客，蔡菜自然是非常张的，幸亏萧雨昨晚送来了那些文件，不然她绝对是两一抹黑，要啥啥不会。

答了。

“辛苦了。”萧雨靠在椅背上，似乎有些疲倦。

“不用客气。”萧雨指了指椅，示意她坐下，“在市场，我和你一样，都是新人。新人和新人之间，自然是要相互扶持才能走得更远的，你说是吗？”

萧雨挑了挑眉。

“谢谢萧主。”蔡菜真心诚意地说。

“杨晓晓呢？”趁着休息的空当，刘双双问。

刚回到办公室就被萧雨叫了去。

……

我选择死亡。蔡菜心想。嘴上却说的是：“先听好的。”

“老员工当然更有经验，但如果一直不给新员工机会，那又怎么青于蓝而胜于蓝呢？”

“我觉得你今天的讲解得非常好，换成其他人，未必能到这样。”

萧雨笑了笑：“以后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想了想，又补充了句，“自己人，别客气。”她看上去心情不错，眉间的愁容也渐渐舒缓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