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海垂下视线盯着地上突兀的烟，皱眉。刀疤脸忙抖抖，把鞋上的沙掉。

旁边玩沙的小朋友跌跌撞撞跑过来，捡起半烟，又跌跌撞撞扔到旁边果箱内，声气的跟同伴说，“老师教我们，垃圾不能扔，叔叔扔垃圾！”

刀疤男从未见过这样的接待排场，木木端着茶杯，坐在宽敞的沙发上，手足无措。

“合适。”湛海走得很快，丝毫不给他停驻的机会，“还有，你可以换个方式叫我。”

“等等！”刀疤脸叫住他，“你，为什么要帮我？”

居然让俩穿开的小崽教训，刀疤男脸上火辣辣烧起来。他把烟盒收到袋里，翻两颗清糖递给他们，又跟两个小朋友承认了错误。

“嗯，确实赚的多，”湛海发挥专业优势。大略估算一番，给他分析，“二百万，起码要百八十次，拖个三五年。算下来的话，月工资一千。每年到十笔二百万的生意，月薪就能过万，倒是个赚钱的生意。”

“啊？你想听什么？”刀疤男换了上的方式，“湛爷？”

湛海没有多说，只是把一份劳务合同递过去。

“啊？”刀疤男听他问的专业，端茶杯的手抖了下，险些把瓷质茶摔得粉碎。他连忙把茶杯放回桌上，才回答，“都是现金往来，我们这行，在银行开账肯定会让条监视。”

“多的，三四万呢。”刀疤男老老实实的回答，停了两秒又慌忙补充，“当然，跟你比不成。我就是个债的，大要给人家放贷那边。要是到了能拿钱，不到只能等…”

刀疤男看他行云的作，电脑页面挨个转，张的睛都不敢眨。

理好相应程，湛海退账，坐到刀疤男对面，一派从容的姿态跟他闲谈起来，“拿到这笔钱，你大概能分到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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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保科，工资少，胜在稳定。把你剩下事情代了，就过来上班吧。”湛海轻声说了句，站起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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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男自嘲的笑了下，“想啊，没文凭还有案底，哪家公司肯雇佣我？”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叫我名字。”一早上的功夫，从哥哥变成爷，苍老速度还真是恐怖。

刀疤男见状，连忙把嘴里半烟扔地上，用脚碾灭，谄媚讨好的朝湛海笑，“咱们找个能说话的地方吧，您看呢？”

“谁说我要帮你？”湛海斜睨，目光冰冷，“我只是提供个机会，让你用双手，还清你欠下的罢了。”

“还是去公司里谈吧，现在能用待客室。”说完，湛海大步走在前面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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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到那么多？现在世太平，算下来每月有五千了不起了。”刀疤男一脸愁苦，了鼻。“这两年贷款容易，这行越来越难。我们又没固定工资，过一天是一天…”

捡垃圾的小朋友踮起脚尖摸摸他的膝盖，夸奖，“老师说知错能改，是乖宝宝！”

湛海用接待室的电脑登电账，淡淡的问，“你平时收账，是银行转账还是支票？”

湛海无奈，“行了行了，随便你吧。”

起来，掏烟盒递给他。

“欠下的…”刀疤男喃喃重复，哽咽，“谢谢…谢谢。”

湛海带他到待客室，请接待姑娘送来茶和糕。接待姑娘虽然忌惮他脸上的刀疤，却仍保持职业素养替他斟茶倒，送到他手里后才去。

有湛氏继承人在前方开路，即使刀疤男长了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依旧畅通无阻的到湛氏大楼。

“谢谢，我不烟。”湛海受不了烟味，离他还有三米的距离时，便停了下来。

“是、是…”总算是打发了两个小朋友，刀疤男走到湛海跟前。

“好，稍后我让人带你去保险箱拿现金。”湛海从个人账中拨相应金额到公司账，而后发送消息让财务备款。

刀疤男傻了，一路小跑跟过去，低声跟他商量，“湛大公，我一个混混，去那谈生意的地方合适吗？”

“行，湛…”刀疤男光记得湛氏，忽然忘记他叫啥名字。“湛大哥？”

湛海份表格文件，问了下刀疤男的个人资料，随意在上面写了两笔，“既然难，有没有考虑过换工作？”

另外一个小朋友也声气的符合，“嗯，叔叔不乖！”

刀疤男接过来，看着上面条例，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