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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接着说他们原来都有儿害怕小，他说到这儿还不好意思地补充了一句：他都这么大岁数了，没想到被一个孩给震住了。小看着不悲不喜的，也不是说人怎么不好，就是觉和这个世界有儿隔阂似的，不像个大活人。

最后这场葬礼变得非常喧闹。

鬼：那最后警//察怎么说？

办公室里只有小一个人和一只鬼。

听说家属还报警了。

这想法缺德的，他们原来一直觉得小是个没心没肝的人，不会为别人考虑也不怎么能谅别人，即使看见人死了、看见家属趴在棺材上面哭，他都没什么觉。

而且如果真像小玲说的那样。

阅读为我哭一场

小想：他真的是有心的。

老林：我也不知他怎么想的。

老林：唉，我这么大岁数了，也搞不清楚你们小年轻在想什么。

小的泪就这样突兀、迟来的顺着泪沟缓缓到了脸颊。

老林：不，我觉得他之前有儿吓人。

但是小这么一哭吧，好像人就跟活了一样似的。

【三十四】

鬼：他为什么哭？

据小玲的陈述以及这只鬼自己的记忆。

鬼：咋回事啊？

那只鬼飘了办公室里。

最开始他们三个人刚开始丧葬行业的时候，他们和小也不怎么太熟，而且小总是看着特别冷漠，对什么都不太关心。第一次主持的时候，小了副无框镜，看着斯文败类的，最关键的是他居然是拿着稿读的。

而且他已经很久没有开心过了。

家属：你没心吗！你都不会难受吗！

家属都疯了，没见过这么不走心的。

老林说他们当时都傻了，他们看着小白白净净的脸上那个红印，都以为小哭是因为被打疼了，小玲上去又还了那个家属一掌。

那小现在动不动就跪在死者棺材板儿前面、哭得比亲孙还亲，对自己而言是不是有儿太幻灭了。

小垂下，镜被打得掉在了地上，他手里着自己昨天写的悼念词，想着自己昨天熬夜把这一篇短短的悼词修改了这么多遍，连每一个标他都认真考虑过。

小没停下来还是接着读。

有些人就是这样的，即使伤心到极也哭不来。

老林：老板面给摆平了。

【三十三】

但可能就是哭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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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他之前不是特别冷吗？

家属这下真的急了，伸手去揪小。

他觉得有什么事儿让小变成了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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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最后一言不合，小被死者的女儿打了一掌。

鬼：你差不多得了，别跟这儿赖着了。

读得一字一顿、字正腔圆。

那个中学生待在他们这儿不走了。

中学生：我妈妈的葬礼你们还没给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