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烦躁拧眉，“不是告状，是去转刘老师

只是现在在姜寒渔的脑里，却没能像是她说的那样有睡意，而是满脑昨晚在灯红酒绿的影里看见的那一幕。她心情很烦躁，但又不知能跟谁说。

昨晚姜寒渔回家的时候她都快要睡下了，姜寒渔回来的声音有大，在楼下跟姜父姜母爆发了一场争吵，也不知昨晚她多久才休息。

五分钟很快过去，下课铃声响起。

“……她不是你妹妹嘛！”赵乔被她的话噎了一下，但也能听来姜寒渔此刻的心情很糟糕。“你到底怎么了？昨天从酒吧来我就看你去情绪很低迷，又喝了那么多，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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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念将课本收拾放课桌里，站起来准备去。

听赵乔说司念看自己，姜寒渔已没了什么别的心思。

后者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烟味，这让司念有些不适应的皱了皱鼻。“什么？”她望着面前的姜寒渔，这时候才看见后者里充满血丝，看起来像是没怎么休息好。

这本来是司念从前期待的生活，只要姜寒渔跟她保持距离，她就觉得完。可当这平安相的状态真现在生活中，她又觉得有不可思议。这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虽安静，却能让人提心吊胆。

被姜寒渔无视的语文老师气得直哆嗦，“你们班的班长是谁！站来！无法无天，这学生真的是无法无天了！”

姜寒渔“嗯”了声，“没事，疼，想睡，别吵了。”

“去告状？”姜寒渔的气息洒在她的脖颈间，像是带着几分危险。

司念，她没看见这时候原本站在教室走廊外面的姜寒渔因为听见语文老师说让班长站起来时，现在后门的影。

姜寒渔又逃课了，不知这是九月她多少次逃课。站在讲台上已经年过半百的语文老师忍无可忍，望着距离下课还有五分钟时才兜着手从教室后门现的姜寒渔，粉笔朝着后面扔了去，“姜寒渔！你自己数数从开学到现在你逃了我多少节课！不想上学就回家！在这里什么！”

阅读司念，给亲吗？

坐在第一排的司念是老师里的乖乖牌，语文老师也不例外，看见是她后，脸上的神情已经缓和了几分。“哦，是司念啊。下课后你去找你们时老师，说说这几天上课的情况，让那叫什么姜寒渔的家长来一趟学校，看看这学生究竟还想不想要上课了！不想的话，趁早收拾东西可以回家了！”

司念：“……”就算不跟姜寒渔有什么关系，但姜寒渔似乎总有一本事，能牵连到她的本事。

姜寒渔刚被粉笔打中额，这一幕在教室里的大家都看见了，好多人忍不住了气。

她刚跨教室大门，就被从后面走上来的姜寒渔给拦下。

从位置上站起来，“我是。”司念开说。

今天起来的火气很大，所以吃饭的时候也冲着司念发货，当自己一被徐然责备，她脆气冲冲门，逃离自己面对的生活。

司念不知姜寒渔怎么了，这几天对她都很冷淡，像是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从前还要一起上学，现在上下学都是她一个人，在教室里也经常看不见她的人影。

几分不耐烦一般，“她跟我有什么关系？”

司念没回，自然也没看见姜寒渔此刻里的凶悍，不过最后姜寒渔也只是踱步了教室，没真的跟语文老师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