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之前哪有什么必须当面说的事，那只是个找季文渊来吃饭的借罢了。不过刚才门前被裴镛那么一怂恿，现在就真变成有事要当面说了。

两人吃完了饭，季文渊一边拿着纸巾嘴一边欣赏裴修坐立不安的神情。裴修的神在四周飘忽了一阵，终于了气，然后攥了拳给自己鼓劲，盯着面前的饭碗小声：“学长，我、我、我喜你！”

季文渊手一顿，突然有怀疑起自己从没过错的锐听觉来了：“你说什么？”

季文渊：“……”这告白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阅读论如何避免成为炮灰

季文渊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他们既然约在了饭店里，这饭总归说要吃的。既然裴修不急着说，那估计不是什么要的事，他也不会急着想去听。

哦，不对，像你一样不识抬举的我还真没见过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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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修有张，酝酿了一会儿还是说不。他垂下不敢直视季文渊，小声：“那个，学长，我们先吃饭，吃完再说。”

韩皓在餐桌边坐下拿起筷夹了筷放嘴里恶狠狠地嚼着：“不可能！这群家伙免费用了我的疫苗，我必须要从他们给的研究经费里回来！”

季文渊走过去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微笑着：“你之前打电话和我说有事要当面和我说，现在可以说了吧？”

季文渊无奈：“随便你。”

韩皓走餐厅，翻白：“别叫我院长，听着都烦。”

韩皓貌似不在意地和季文渊告别，但在季文渊走后才过去了五分钟就脸沉地把碗推开，从兜里拿微型电脑黑掉了小区监控，黑着脸追踪季文渊。

韩皓哼了两声，又往嘴里扒了饭：“谁叫你饭这么好吃，觉你把刘海剪掉后的厨艺又了一大截，那些保姆哪里比得上你。”

吴堇中闪过恨意，但很快就被恐惧和无措取代。

裴修都快哭了，用尽全力气重复：“慕惟学长，我喜你！”

而此时另外一边，季文渊将菜放到桌上，招呼：“韩大院长，吃饭了。”

“你真是……”季文渊拿起椅背上的外披上，：“你慢慢吃，我和裴修约好了今天一起吃午饭，就先走了。”

季文渊走着走着突然有被人盯上了的觉，停下脚步皱眉应了一下，发现似乎是小区监控设施那里传来的。不过由于没有觉到敌意，他就全当没发现，没去在意。

韩皓皱眉：“又聚餐？这小怎么老是粘着你。”

当他在一路的被监视中到达餐厅时，裴修已经在预定好的位置上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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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觉得慕惟的刘海相当碍事，当世界意志崩溃后，他就照自己的喜好把发剪短了。所幸他的格和慕惟差别不是特别大，就算韩皓发现他似乎变得更沉稳内敛不开玩笑了也只是以为他是因为家人的死而受到了打击。

季文渊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时间，发现今天和这个世界哪个国家的愚人节都差了十万八千里远，皱着眉：

“学长，这里！”裴修招手，睛亮晶晶的。

“你不也老来找我？我想给你找个保姆你都不愿意，非要来我家蹭饭。”季文渊打趣。

季文渊摇笑：“你要真不喜，辞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