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那边条件比较好，都是住的单人房。韩皓还没起，听见敲门声赶上凤鸣标法师袍，着脸爬起来开门。开门第一他就对上了一双泛着柔光的暗金眸，瞬间什么起床气都没了，侧过将人让屋。

所以……是被这个影响到了吗？

第二天天还没亮，季文渊就随队骑士晨训去了。晨训和早起对于黑龙完成够不成困扰，待一解散他就领了一份早餐去找韩皓。

季文渊走屋内，将上碍事的亚麻宽松长袍脱下挂在臂弯里，然后将早餐递给关好门来的韩皓。

所以还有另外一个可能，那就是世界意志在影响他，想要借黑龙无与比的力量毁掉这里。

季文渊暂时想不通，于是默默把这个疑问记在心里，打算等这个世界的任务完成再和智商200的韩博士讨论一下。

在诺曼帝国的那个世界，他的异能是冰，但这其实是那个世界赋予的特殊能力，在离开那个世界后就失去了，只余下纯粹的神力。在他达到九级后就大概能摸清楚那个世界赐予异能的规律，因此也知冰系异能者的神力都是非常稳定平静，火系的则是充满活力和攻击，而控制系则比较中庸。他的冰系异能等级能增长得那么快，有很大一分原因和他的神力特征有关。

黑龙萨迦的死亡已经被写了世界剧本里，它的生命线将会在几个月后断绝，而这其实已经影响到了现在的它。它也许直到死都意识不到，世界已经认定了它是“死者”，断绝了一切对它的眷顾。就算它侥幸从主角手底下逃生，它的灵魂也会在剧情里它的死亡节到来时耗尽世界给予它的最后那一庇护，彻底泯灭在时光的侵蚀下——只要它没有成为觉醒者就必然如此。而失去世界眷顾的它灵魂已经开始衰弱了，本不应该影响到季文渊这样拥有恐怖神力的觉醒者才对。

这特征现在外在格上一般就是冷静、淡漠、固执、沉稳、有耐心……或多或少，诺曼帝国的冰系异能者都会符合其中几项的描述。而他毫无疑问是个典型的诺曼帝国冰系异能者。

为什么？因为凤鸣是超了这个世界系，破坏了剧本的存在。

他的直觉也在不断敲响警钟。

阅读论如何避免成为炮灰

但是季文渊不敢确定。

季文渊一直都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对自己之前的失控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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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觉得有不对劲。

问完韩皓也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个傻问题，自己睡傻了，心里生一自己加

之前几个世界他的非常弱小，本无法撼动他的意志，可是这个世界他成为了一活了四百九十多年的黑龙，大生的戾气镌刻在骨里，加上那段对他这个几千岁的老妖怪都不算短的记忆冲击，受到影响也是有可能的。

季文渊：“嗯。”其实黑龙一年吃一餐，一餐吃一年的量，他现在本不需要吃东西，说吃过了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和人类的不同而已。

他的睛半眯起来。

是凤鸣守卫集训练的时间，他的室友不在，季文渊就自己找到没人住的房间坐到了木板床上。

但又是为什么世界意志没有直接抹杀它？

韩皓接过碗，随问：“你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