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德宝却把他骂得一脸：“这里没鬼，你再疑神疑鬼的，你就会成为鱼塘的第一只鬼。”

不过这极为怪诞的一幕迅速就过去了，那些五官、当即重新凝聚又一个人样。

顾禾不满地嘟囔着，当范德宝去了丽彩那边，他没有收拾吧台，而是往沙发下休息。

“去，去，接着奏乐接着舞吧。”

自己其实不是穿越者，是阿鸣疯了，他顾禾才是次人格，主人格是阿鸣，那个“联系人1”其实是阿鸣……什么都好，他不奉陪了，他躺平了。

骤然，那鬼影发慌的话语，声线由于不稳定而怪异莫名，似男似女。

他这心理医生为了加自己，可是受过专业才训练的，绕令完全不是问题。

顾禾看了对方一会，越看越像汤姆猫。

“你猜怎么的……”那鬼影上模仿起来，还是滴不漏。

任谁被一只恶鬼缠了几晚，一个好觉都没睡过，都会变成这副样。

除了去洗手间，他都能看到它，导致他不得不躲洗手间睡觉，但门外一直有鬼拍门。

“郎恋刘娘，刘娘念郎。郎连连恋刘娘，刘娘连连恋郎。郎年年念刘娘，刘娘年年念郎。郎恋娘来娘恋郎，念娘恋娘念郎恋郎……”

顾禾立时一下挥手指向鬼影，“抓住你了！你本不是我，我没疯，你是什么鬼！”

这只鬼从来没有越线行为，只是全程模仿他的一举一动。但这玩意怪就怪在，不他害不害怕，看久了之后却会有生理上的痛，就像通宵玩手机下来的神状态。

现在该嘛就嘛，甚至有想玩鬼。

无论他怎么呼救，丽彩都没人应，他又不敢擅自离开鱼塘……

又到了晚上十一，居酒屋准时关门了。

好像玩大了，顾禾哑然看着那鬼影变得忽明忽暗，上像有一层光影支离破碎，那张刚才还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面容，骨骼、肌都扭曲起来。

等鬼影有忙不过来的时候，顾禾突然快声念了起来：

是个惊慌着的女人，而且……

仿佛是一堆积木轰然倒塌，那睛、鼻、嘴等的官都调倒位置。

“我知你在。”这时候，顾禾懒洋洋地叫了声，“来吧。”

还没念上几句，它就已经结卡顿，终于还是持不住。

“酒井小！？”顾禾失声惊呼。

“就这？”顾禾已经免疫了，不就一廉价的转吓么，没觉了。

而现在呢，是鬼也好，是次人格也好。

“啊！我，我果然还是不行吗，我念台词的能力……面还没好呢，不要破……”

果不其然，像有一阵风过，动了屋内的布帘。

顾禾不知还能找谁说了，彩音小那里他现在不敢说话，跟酒井小略作求助又被对方笑话，于是几天时间就这么熬过来了。

顾禾睁着快要打瞌睡的睛，把今晚的最后一位客人酒井青小送走。

第一晚，顾禾还吓得上下窜，第二晚，保持安全距离。

夜雨飘淋在寿惠街，鱼塘居酒屋门的霓虹招牌闪烁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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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情顾禾跟老范提过，这里好像有不净，还是有什么他不懂的古怪？

“就这？”鬼影也一脸懒散的样，还真有欠揍。

“禾桑再见，今晚也要加油哦。”

与此同时，鬼影跟着念起来：“郎恋刘娘，刘娘念郎……刘连连恋榴娘，榴莲连连连恋、恋呢……郎……”

鬼影随着他的动作与声调，也在怪异地动着、叫着……

“你猜怎么的？”顾禾悠然地喝着枸杞，翘起二郎，“你想要的东西，我现在有很多，但我就是不给。我不给，你就是不能抢。”

“东西你收拾好，我去丽彩那边了。”吧台那边传来范德宝的话声。

他转一看，一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鬼东西，就坐在沙发旁边的位置上。

闲着也是闲着，他就开始对着鬼影发各怪声。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五天晚上，从第二天晚上那只恶鬼现，之后每晚鱼塘一关门，老范一过去丽彩，恶鬼就来了，然后他什么，它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