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禾就像发了疯一样，像是在自说自话。

“久，这啥，有郎不烟的吗？我说你这怂货怕什么，肺坏了，换一个义肺，牙坏了，换一牙，怕有气？改造一下神经也没这事，我就没有。”

酒井青地羡慕看着，明明是她先的……

“还是要还，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多喝枸杞没错的，年轻不养生，老了养医生。”

“咳咳！”但一喝之下，洛娜就抗议起来了，没好气：“你整天喝的就这玩意？比我的还要难喝。别怀疑我，有次我困在一个陷阱里，只能喝自己的。”

但声线、语气和表情有两，旁人自然分得清楚是谁在说什么。

酒井青去吧台拿过顾禾的保温杯回来，他这才终于喝上了一心的枸杞……

顾禾顿时呛得更厉害，不知是不是她记忆带来的味，这枸杞真有异味……

她那些妹还关着呢，她是奥秘局理的，才这么快放来。

顾禾也在脑海里说，接着就听到她讲：

“我们现在谁不是……烟有害健康呀，这还一烟害俩人，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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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储人格的人格芯片，她要是走不了，那样共双方的人格最终反而都会崩。

“彩音小，我和洛娜需要一直连着盔才能维持连系吗？那不是很不方便么？”

“小禾，你就让她一吧？”彩音久拿了一长过滤嘴东土烟。

不待彩音小拿烟，顾禾连忙把手缩回去，无奈：“呃，洛娜，我不烟的……”

“禾桑，第一次就已经很熟练了哦。”酒井青乐，“妈妈说得对，你真有天赋。”

本那双绿睛迷蒙地看来，她嫌弃：“死猪一样……有叫了人来吗？” [page]

“啥？行吧，我就试试。”洛娜不跟他争了，转而打量起沙发上旁边的自己本。

“不是的。”彩音久笑着解释，“脑对脑连接建立起来之后，盔就能撤掉了。

“我，不是你。”

“不是，年轻人要懂得养生……”

此时酒井青一边给她本血淋淋的右手臂扎上止血带，一边暗地羡慕和叹息。

“我不会老的，老之前肯定就死掉了。”

顾禾颤抖的右手正在接烟与不接烟之间僵持着，又对内的洛娜：“要不你先尝一尝枸杞呗？对有益，而且也能上瘾……”

所以无论如何，洛娜本不能死，

“给我来烟。”而洛娜向彩音久伸手要烟，“今晚特倒霉，差就被搞了。”

“但只有在有线连接状态下，移魂者才能回去本，而且容能更持久。

顾禾是真的不懂这问题，听他们的意思似乎并不是这样。

彩音久看着顾禾的神情时而这样时而那样，笑：“你们在脑中对话吗？多说，这样才能更熟练，小禾你慢慢就不会表的了。”

“已经叫老蔡过来了。”彩音久说，“洛娜你放心，钱我会先给你垫着。”

“……抱歉，毁了你的枸杞了？”洛娜嘀咕说，没有说声音，是在脑海中轻轻说的，“其实我有谢谢你救我的，我欠你一笔，肯定会还。”

他放下保温杯，茫然地靠着沙发，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