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幽灵女终于说今晚第二句：“所有人都带着锁链，只是我的特殊一。”

这算什么，汤倒吗？

顾禾再喝一枸杞，先理一理，幽灵女对于“锁链”有兴趣。

这不正是暴了她的心思，她其实不想被控制。

谁都会有自我，而天禀者这“人造生命”，从小就被压制着自我，他们反制超凡者，但银行反制他们，活得哪能开心呢，至少幽灵女不开心。

他得先确定圣能量对她是有益还是有害，这意味着奖励或惩罚的两机制。

“刚才，给你的一能量。”顾禾故意把话说得模糊，“对你是一提醒。”

依旧是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只等待对方给答案。

“提醒？”

幽灵女喃念了声，提醒什么，提醒我是一个人，而不是一只幽灵？

“如果我是人而不是幽灵。”她说，“那为什么我没有名字呢？”

顾禾额直要冒冷汗，这家伙说的话比鹅有时候说的还要难懂。

但这是她对于“提醒”的回应，似乎意味着，圣能量可以让她产生这受“我是个人而不是幽灵”……这就等于，死变活？

想明白这，顾禾几乎倒在沙发上，乐大了。

幽灵女能反制玩偶，但圣能让她活过来。

而且听她的语气，她好像还喜，这是一奖励。

顾禾见自己的神快撑不住联系了，圣能量掉到18%了，就图穷匕见地说：

“那能量，就是要让你创造自己的名字。

“但你是什么呢，维克-斯特林最近除了针对河童帮的行动，还了一些事情，你也有参与吧，你是一个人，还是他边的一只幽灵？”

顾禾想要搞清楚，纵火案是不是维克-斯特林在搞鬼。

赛思潜在继承人竞争什么的，伊丽莎白那个哥哥很可疑吧。

街还传闻，这个幽灵女跟着维克-斯特林像个贴随从，或许知些什么。

……

“我不了解维克-斯特林，我甚至不知你是不是维克-斯特林。”

这是幽灵女的真实想法，待在那个男人边越久，越了解他，就越不了解他。

而那个神秘人，如果是在取信息，这就是目的吧。

幽灵女觉对方真没知多少，但有些时候就会有这心绪，她累了。

有趣的是，这“累”的受，在尝过那生命活力后，反而更加刻。

如果从未活过，她不会知活着的滋味，而现在，她渴求那滋味，想要那能量，这个神秘人找到了她的意。

斯特林先生，如果我连一个活人都不算，那你和这个世界对于我，又算什么。

“我不清楚你指什么事情，如果你是想知维克-斯特林的动态，我可以告诉你。”

幽灵女说，“就我所知，他最近每天都在河乡区，没去过其它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