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洛娜听罢，淡绿的睛里神不定。

“信得过吗？”顾禾问，他是信了很多。

这座城市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潘多拉当然也有。不曾了解的话，那看上去就是个冷的人，但她呼的气，都被那个金属面罩遮挡着了。

“我们先去问问老蔡。”洛娜不作什么评价，“看老蔡怎么说。”

当下，他们向着老蔡诊所的方向走去。

在路上，顾禾向洛娜问了些关于人格原料提取的事情，如果连整段记忆都能被拿走，那不是很可怕吗？银行利用这手段，大家哪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所以，首先你不要落银行狗手里；然后，我听说这提取不是牙那样。”

洛娜一边走，一边回答说：“得你自己意识上的同意，酷刑拷打来反而不行，否则只会导致人格崩溃，提取来的就只是一堆七八糟的垃圾，里面可能会有几个画面片段，但算不上整段记忆。还不如溯视、视、问视那些玩意呢。”

顾禾听了，这才稍微心安一些。

如果不愿下，直接捣，会碎，大抵是这意思。

怪不得他怕，在这个世界，什么都可以是原料。

不是人的官，还是人的灵魂，都是能买卖易的原料。

他们走了不多时，便来到老蔡的那个地下室小诊所，里面灯光明亮，墙上张贴满了各明星名人的海报，老蔡下午没什么生意，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一看到有两位女客人走，老蔡顿时起，一个是洛娜，另一个很面生。

“迎光临，这位女……”老蔡觉怪怪的，“是要整容吗？”

“整个。”洛娜上去把地址给了老蔡，“知这里不，有没有什么名堂？”

老蔡瞧了瞧那地址，“亚当心理健康诊所”，三脚区非常大，但老蔡去过足够多的地方，还是炼金工会认证的朋友，见多识广的。

“不是大地方，可我听说过，这地儿表面上是心理咨询，实际上易人格原料。如果得起钱，还能玩超梦验；如果愿意冒神风险，还可以植编造的虚假记忆。”

“那行，我们去看看。”洛娜打听到那不是什么黑窝，就要转走去。

“洛娜，别怪你蔡叔说话直白。”老蔡却叫住她，推推中年面容上的镜，“最好别拿自己的人格折腾。

“卖人格原料俗称‘卖魂’，比卖血还要完；植虚假记忆呢，一时半刻是了，但过久了，就会损伤你的人格完整和神经，跟嗑药没什么分别。

“你们要知，人格五项原料里，记忆是第一项，主要是记忆创造了一个人。记忆带来情、塑造特质和变调，如果你的记忆了，就不是你了。”

“老蔡你真聪明，我是要去卖记忆。”洛娜打哈哈说，“你看到顾禾就帮我对他说，我要把关于他的记忆全卖掉，因为我烦死他了，全忘掉最他妈好。”

顾禾不敢吱声，继续当着大群的次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