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其实只关乎于他和索菲娅，关乎他自己。

“索菲娅，伊丽莎白一直都想你好。”顾禾说，“不要恨她，她是你朋友。”

“我不想骗你，我觉得你能理解我。我在想，这个世界不怎么变，都会有阶级的吧？我就想当最阶级里的人，这有错吗，为什么不能是我，何况我生来就是了。

这个患者，真的只有他这个郎医生更了解。

“潘神，我以后跟你混，你的正确就是我的正确，你的错误就是我的错误。”

可似乎，正因为索菲娅这样的，争权……

她说得认真，“我曾经想当英雄，但我很早就走上一条回不去的路了，我当不了王牌英雄了，但我能试试当个鬼牌英雄。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索菲娅说了完这个词，自己却不觉得惊讶，“现在大家叫莉兹是特障人，但她还是完，她就不能有一些坏心思吗？伊丽莎白，她让我很难受。”

“哎，你看，你又来这奇怪的话了……”

“我是一直把你当人看待，就算要杀你，也会给你个痛快。把你杀掉沉了，对我来说最轻松省事，谁也不会怪我，留着你才有麻烦。

顾禾听着沉思，索菲娅，索菲娅……

“但你不一样，我觉得，你一直把我当一个人来看。

他毕竟以前是个心理医生，明白这是个什么时刻，她终于肯说心里话。可如果一个患者，尤其是这样傲的患者展心声却得不到好的反馈，可能就没有下一次了。

索菲娅-阿米克，这座城市的另一个患者。

“索菲娅，你很麻烦，很考验人。

“潘神，其实最了解我的人就是你了，伊丽莎白只了解小时候的我，其他人呢：盖斯博因大小、血者、漂亮女孩、中计的蠢人、玩……他们看到的是这些。

但正如她说的，她跟伊丽莎白不同，她没有那理想，那对世人的悲悯。

他觉得自己最近有改变，不知好坏；而索菲娅似乎在挣扎，在尝试……

洛娜，伊丽莎白，还有其他人，不他们怎么想。

“你要知，在这座城市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第二次机会，第一次机会都很难有。你他妈的真走运了，你跟伊丽莎白都运气奇好，碰着我这样的好人。

不过索菲娅现在的心绪与以前真的不同。

索菲娅不指望他回答，“别人以为我想当希德-雷扩，但从小，或许我想当的是伊丽莎白，可是我都当不了，潘神，我都当不了。”

顾禾听了她这一番话，不由长长地一叹。

“这几个月，你是对我最好的那个。之前的话……你们在巫毒区舞的时候，那个芒博-拉斯，伊丽莎白也在吧，我能觉到她。”

她很有想法，也很能表达。

“一句老话，没人是完的。”顾禾劝。

索菲娅真有茫然，“怎么才是自己，才是索菲娅-阿米克，你来告诉我。

一个人在短时间内要有大改变，都是很难的。

“当好血者要对抗人，但你提醒着我那些人。只是人有好有坏，在这些年里，伊丽莎白的好占了上风，我的坏占了上风。

顾禾觉索菲娅此时的心绪与以前都不太一样。

这就是他现在看到的。

索菲娅忽而笑一声，仿佛放下了一重压，“今天重新回到城寨……我忽然觉得，自己以前真的犯了蠢……我轻视了你们，又喜把错误都推到别人上……原藤介，卡尔-威尔森，还有伊丽莎白，她一直对我很好，但我就是嫉妒她……”

“那伊丽莎白呢？她有什么缺，有什么让你讨厌的地方？”索菲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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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顾禾顿时心一，共誓者应？

“我以前的事算不上好事，但多少的好坏对错，是从不同阶层发而定义？伊丽莎白背叛了她的阶层，我以前没有，我对你们是错的，可对我自不是对的吗……”

“我知，她就是那样的人。”索菲娅一笑，“所以我才不喜她，她太完了。”

“索菲娅，阶层或许永远消灭不了。”顾禾说，“但要不要像光城这样？”

“我不知，真不知……”索菲娅失笑，自己竟这么没有智慧，“我有想过，可是想不到还能有怎么样的世界，我不想了，暂时不想了。

“为什么不当你自己，不要总是想着跟别人争夺什么。”顾禾只能再汤。

索菲娅不是街狗，她从小接受的教育与伊丽莎白是相同的。

“我就信你一把，就这么一把，让我们先瞧瞧这个程序是什么玩意吧。”

“这个世界，不都这样吗……谁不在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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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禾说罢，已是受到索菲娅的欣然，她叫：“潘神，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