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要检查我的。”洛娜又问，“就因为这个事？看有没有‘宝’？”

“对啊……”顾禾说，“我好像有一冥冥之中的应。”

洛娜默然地重重了，长呼一气。

她再看向那个保温杯，“你要怎么吃人，说啊？”

“把人传给我，我就可以吃掉！”大杯杯跃然地说，“我是奇，但我想当人，要当人就要吃人，人都是吃人的，吃了人，我就变成人了。”

“洛娜，这玩意有人工智障……”顾禾支唔，脸都被它丢光了。

“人？人格原料？”洛娜随意问，“我告诉你，我他妈不知多么羡慕你用不着当人，当人就是各扯淡事儿，就这么一回事。”

“人料！”大杯杯突然呼，“给我汽的人料，就给你们！”

顾禾心一突，不对啊，洛娜好像误打误撞说中了……

人料是指人格原料吧，他问：“大杯杯，是不是把有着关于味的人格原料传给你，你品尝受之后，就能增加菜谱了？”

“我要味。”大杯杯定地说，“我要像她这大杯杯的味。”

洛娜的眉皱了，顾禾连忙：“你的意思是，必须是真正难忘、有意义、动人心的才能算是味，那样的人格原料才能起作用，不是光好吃就行。是吗？”

“我的意思是，大杯杯。”它扭动地说，“就要大杯杯。”

“我告诉你，你他妈最好给我把汽制来……”洛娜对保温杯咧了咧嘴，“不然你就得从奇变成废了，正好适合骨血区这个地方哈。”

她看向顾禾，还保持着共呢，“我现在就把人格原料给你，接着！”

既然洛娜要这个尝试，顾禾也就认真起来，视角切换到神经网络，洛娜正回忆着那游乐园汽的滋味，是些泛着彩光的数据。

他这事已有经验，把这些数据拖拉着收了容里，成了一份人格原料。

再接着，断开共，他把血丝线与心绪都专注在大杯杯那，试着把这份人格原料数据传过去，它的杯顿时失灵般闪过各光芒，杯内的枸杞翻腾不已。

他由于这连接而有了些新明悟，所谓“吃人”确实是吃相关的人格原料。

但大杯杯不是什么原料都吃，它很挑，它一直在听，它也需要经历。他是不能去三脚区买些人格原料给它刷菜谱的，只有它要求的时候才能给。

而它只在某些时刻，才要自己看中的“大杯杯”。

突然，哐叮一声，大杯杯说：“你们的味汽已经好了。”

顾禾这才知，录新菜谱的同时会行第一次制，不需要消耗圣。

“唔……”他拧开保温杯看了看，只见原本的枸杞变成可乐般的颜，还在冒着气泡。洛娜凑过来也看着，“给我尝尝。”

她并不怕危险，握过保温杯就往嘴里倒了一汽。

顾禾看着她，只见洛娜咂了咂嘴，红的嘴，忽然重新笑容。

她对他了，拿着保温杯往他嘴边送去，给他倒了一，他咕噜喝下，顿时一清带甜的味涌心脾。

这滋味比刚才只靠回忆和共所能尝到的受清晰实在得多。

就像一个朦胧的梦成了真，全都在这杯汽里了。

“好好喝啊。”顾禾说，又让她倒了一，洛娜再给自己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