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些天去问问看好了。”洛娜想着，“说不定那海豚能翻越迷呢。”

三人去虎威镖局取镖一事，并没有跟谁特意说起，只当是外游玩了一趟。

从绿林大会那天就开始下起的这场雪，一直细细飘飘、断断续续地下了几天，到顾禾他们、鱼塘众人要离开东土街，回去歌舞伎町的时候还在下。

虽然东土街和歌舞伎町之间就隔着个园区，这却是一场离别。

江湖凶险，谁也不知这一别，有没有重逢的一天。

正因为这样，又担心他们通过园区时会事，绿林侠士朋友们开上车辆，组成一支浩浩的车队，在雪中护送着他们几辆车离开东土街，继而通过园区。

顾禾从车窗往外面望去，园区的街比来时更要张灯结彩，准备着过新年。

重装越野车和鱼塘大车都飘着摇乐，以及众人的笑声。

来的时候是多少人，回去的时候不但一个没少，还多了一个人，鹿九。

简有些时间没回低科地了，因此也一起归去，现在她蹬着单宝，这辆老式自行车反重力地离地飞车行驶，车速竟是不比越野车要慢，只不过比较费她的。

绿林车队一直把众人送歌舞伎町了，才以一阵车辆的喇叭鸣声作告别。

而重装越野车、鱼塘大车和自行车继续驶回去寿惠街，直至那满是霓虹招牌的街映前，街人来人往，有暴走族、御宅族、雅库扎、应召女郎等的影。

“大象酒吧”“hellgames”“星级整容”“極楽クラブ”“丽彩俱乐”

顾禾看着这些招牌，回来了，在东土街折腾近一个月，总算是平安回来了。

几辆车在丽彩前面的街边停下，众人说说笑笑，下车就往鱼塘小巷走去。

“你们说，老范有好炒饭等我们回来吗？”酒井修吉嘿嘿笑问。

“我不指望。”林赛说，“老范多半在等着我们的年货礼。”

大家都买了年货回来，酒井青提着最多的好些袋，拳佬提着自己的电吉它，薇薇安和妮妙也有几袋，小甜饼吃着东土爆谷零。

面的索菲娅只有最少的一袋，没被大家使唤要提东西。

从另一边越野车下来的，顾禾，洛娜，潘多拉，以及提着年货很张的鹿九。

简推着自行车跟上，准备去鱼塘吃碗拉面。

“鹿九啊，呃……”顾禾想给鹿九提个醒，“老范很随便的，不用那么庄重。”

洛娜瞧着鹿九的样，脖上还挂着个老范吊坠，不由发嗤的一声。

“能见着老范这么一个活传奇。”鹿九虔诚地说，“实在有诚惶诚恐。”

不知为什么，鹿九就听到众人一片笑声，怎么好像有不怀好意……

“走吧，走吧。”顾禾不了，与鱼塘众人一同走小巷。

除了地面多了些积雪，这条小巷的一切没什么变化，应召女郎倚在墙边，浪汉还躺在垃圾桶边，浪猫一跃而过，鱼塘居酒屋的失灵霓虹招牌还是没修好。

回来了，回来了。

忽然这时候，顾禾疑惑看到有两影从鱼塘走，一个中年汉，一个少女。

那少女一俏丽的东土袍装，脸上蒙着轻纱，脚步匆匆，走得很快。

“舒儿，舒儿……”络腮胡的中年汉苦声叫喊，“才见上面，你怎么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