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又需要人格特质，湖中仙女？妖女吧。

难说黄金程序都需要人格特质的吗？

不过他想起来目前为止有一个例外，也就是自己的圣杯程序。

还是他亲切和蔼接地气……

“薇薇安，你这程序有形状了。”

顾禾不能完全理解那些提示信息，就说了来，问她懂不懂是什么意思。

“镜像替换吗……”薇薇安听得沉思，“我的理解是，中毒者的真正人格没有与躯壳断开，只是被囚禁在意识的，所以人格和躯壳都会很稳定；

“而镜像人格就像是次人格，没有真正的人格意志，是照原人格的逻辑在机械行动。别人可能看不来，却其实是受我纵的死。

“但这样的话，作好了，就可以骗过中毒者边的其他人，也骗住心网大意识。”

薇薇安越分析越兴奋，“小禾，这个程序可能可以控制着一个人，很长时间！”

“那还是算接人格吧，但是效果和时间……”顾禾也在想着。

对于巫毒控制，时间就是一切。

完全控制一小时，以及完全控制一天，一个月，能的事情截然不同啊。

血者的脑连接可怖就在于是永久的，除非血者自己放弃、脑死了、或被其他人切断脑连接，而且都不受心网大意识制。

但纵师的巫毒有时效，有很多限制，还容易被反噬。

可是现在，这个名为幻活的程序……

顾禾有一觉，这个程序，可以改变纵师巫毒的地位，发第八纪的威力。

“为什么这程序会叫幻活？”他还不明白这，但这些名字似乎总有着某联系。

“程序不是你的吗？”薇薇安反问。

“好吧，薇薇安，我是说这个名字，vivian，是什么意思？”他想起誓约和桂冠。

“活力的意思。”薇薇安转动了一下舞步，“就像这样。”

活力，活泼，顾禾扬起眉，这程序其实是把别人的活力囚禁起来吧。

但不在幻境的真正人格，还是机械的镜像，那被纵的人，不正是幻活一场。

“小禾，这个程序我好喜。”薇薇安忽然又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哈？”顾禾顿时神一振，警惕起来，这家伙妖女症又发作了是吧。

“因为你是鱼塘自己人啊，咱们一个战壕的。”他边说边往起居室外面走去。

“谢谢你！”薇薇安径自地说，“如果我以前让你觉得薇薇安对你不够尊重，那我歉，我只是除了那方式，不懂怎么与男人相。”

她轻叹了声，“你也知巫毒区是个什么地方，我见过的男人都吃那一。”

“不过，小禾，你很不同，真的不一样，我觉……”她顿了顿，有迟疑，然后鼓起勇气：“我是不是可以把你视为是一位朋友，虽然我不太懂友谊的意思。”

“呃，咱们一直都是朋友啊。”顾禾回看去，薇薇安一脸平和的微笑。

她在打什么主意吗，还是见他和洛娜是在认真往，她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