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疯，他的人格完整度有99%，但他还是想试试。

“不行。”洛娜微瞪了他一，“另外两个程序段有可能还存在，以后还有机会……” [page]

“我去试试吧。”潘多拉突然，“我死了没关系，也算是……完成我的使命了。”

“你也别去。”洛娜大声，“都不要试了，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再搭上了谁的命。”

伊丽莎白很想帮忙，此刻却帮不上忙，就算那两个程序段还存在，那也是保存在联合区最机密的地方，她现今没有机会碰到。

“我们先去走走。”顾禾拉着洛娜的手臂，拿过了两把雨伞，往货车外面走去。

蒙蒙的细雨从夜空洒落，打在两人的透明雨伞上，又缓缓地下。

他们走在这一小片空地上，摔角帮仓库那边的喧嚣透过雨声远远地传来。

“洛娜，去年冲击三藤工厂的那晚，你要清除那些孩的残留血信息。”

顾禾一边走着，一边回想地说，“你要我帮忙，我当时有怕，你说如果我完了，你就陪我一起完，其实我那时候想，谁要你陪啊，我想活下去。”

“但你还是冲了。”洛娜咧了一下嘴角，不是真的在笑，她知他想说什么……

“是啊，那晚真是血上，我也想救那些孩，就冲了。”

顾禾想着笑了声，真的在笑，“后来在荒野，你又叫我冒死去冲，我也冲了。”

他看向她，“其实从我来到光城，成了街狗，不是一直在着这事吗？这次没什么特别，我不觉得比在荒野冲向铁路危险，更加不比冲向龙腾大厦危险。

“如果有危险，我就断回来，掉个20%、30%人格度而已。

“我比你惜命多了，我想过可行才要试，我要活到一百二十岁的。”

洛娜一直沉默地听着，轻轻转动手中的雨伞，双眸看着迷蒙的细雨……

所以才说，这样的关系，这样的恋，会让他们变弱，境变得更危险。

连他这个人，都要放下枸杞保温杯。

只是……

“不行。”洛娜定了定心思，又一次说：

“你就别折腾我了！我们不需要那个家伙，明白吗……罗顿-卢德早就死了，我早就接受他死了，这座城市也是，不需要他。”

她的绿眸微瞪着顾禾，“但我要你活着，有些险用不着冒就别去冒。”

怎么会用不着，顾禾这回心里却很定，她越不想他冒险，他反而越定。

“洛娜，我看你是真的变弱了，不就是去心网对着量信息吗，也不是第一回了，超速档转，断下线，都不算什么。

“我认识的那个洛娜，应该会让我赶去，不去就踹我吧。”他笑了笑。

洛娜停住脚步，“说是这么说，我就是……”

她叹气，又抬肘狠砸了他肩膀一下，“别他妈的扯淡了，你这回积极什么啊，那是我爸又不是你爸，把他救回来，他可能还看你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