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禾心一突，被她提了个醒。

他之前没有多想背后的游戏公司，因为照智能的“重新设定”，多一家公司少一家公司，不都是改变一些代码的事吗，可真的就这么简单吗……

“国内运营商蔓延集团在这个世界是个企业，而开发商伊普西隆公司。”

他用手机搜索，查看起来。

伊普西隆公司是一家外国电游戏企业，最成功的游戏就是《神经超速》。

凭着这款游戏，又开发其各周边，像全球电竞比赛、手办、动漫化、真人化等，经过这十年时间，伊普西隆已经一跃成为一家大公司。

“我对游戏产业不是特别了解，不确定以前有没有伊普西隆公司。”

手机屏幕毕竟小，顾禾了卧室一趟，拿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也往沙发坐下。

“这是什么？”薇薇安看着这设备，“笔记本？这里的科技蛮先的。”

三藤、赛思也都推了笔记本电脑，不过没有这么轻薄小巧。

“也没多先。”顾禾边说边开机上网，“大概就是领先三十多年的样。”

他继续详细地翻查着伊普西隆公司的资料，他没看什么来，但薇薇安看到该公司创始人兼ceo的照片时，忽然叫住了：“停，这个人……”

拉伯-瑞斯，一个看上去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照片里一黑正装。

“怎么。”顾禾疑了，“你认识他？”

“他的样。”薇薇安说，“我认识一个人跟他一模一样的，卡尔-威尔森。”

这个名字，顾禾想起索菲娅说过很多次，“索菲娅以前的心网战队主？怎么会……等等，卡尔-威尔森后来怎么样了？”

他知在城寨大祭典的那天，索菲娅和威尔森都被抓走了的。

他以前问过，但林赛说早没了，而薇薇安和妮妙都笑而不语。

“卡尔-威尔森是个老网络仔，有过自己的辉煌岁月，还有个外号叫‘破门人’，就因为这样，才被盖斯博因从街招安了的。”

薇薇安看着那照片说，“看在他的资历份上，我们就不会折磨他，而且一个老男人，那有什么意思呢，妮妙都懒得他鞭。

“不过这个卡尔-威尔森早成银行走狗了，为了升职什么都得来，所以我们也没给什么好面。那阵在心网里耍，只要是危险的爆破事儿都驱使他去，因为他中着巫毒，躯壳又被我们控制，不敢跑。

“但很久之前，有一次爆得不好，威尔森的人格方已经爆了，确确实实。

“作为一个网络仔，威尔森死在心网里面成了一堆信息碎片，也算是他的归宿。”

“哦……”顾禾沉地看着屏幕里的拉伯-瑞斯，“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卡尔-威尔森，这张脸不会是因为受到我的影响。”

他看向薇薇安，“只能是因为你的影响。要么是巫毒造成的；要么，你由于接收知识而造成的人格下降，那些人格数据外溢。

“但是总归，这个世界也在接纳消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