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伊丽莎白绝对会冲在最前面的，还有安琪，她也会燃烧自己！这倒是合理。但是这些雨……”

他仰望着开始下雨的夜空，晃之间，雨好像是一个个像素格。

“神经漫游者，你想幻境更加真实吗，多研究格式塔原则吧，相似，接近，你不能拿些苹果说是橙。这些雨得不行，我看着都要掉帧了……”

“老大……”少女又再轻叹，“我知你很难受，但这里不是幻境。”

顾禾看向她，夜雨飘落在那张年少面容上，她的黯然不多，眸里更多的是明亮。

那些伤心事早已过了很多年，她已经接受了下来。

她现在正为老大的复活而喜悦，只需要老大的一个拥抱，她就会光彩焕发。

“星童。”顾禾终是唤了声，“也许你是真的，你被拉来了，你在这里过了很久，但这里不是真的，这里，我不知，应该是幻境里的幻境……”

他看到少女翻了一下白，就像洛娜那样没好气地翻白。

他还是得说，“如果你不是神经漫游者，如果你真的还把我当老大，你就相信我吧，很抱歉，你生活在一个困着我的幻境里面。”

这下，是星童大笑了，她在雨中展开双手，任由冰冷的雨打着全：

“你是我老大，你是对我最好的那个人，我要为你效忠，保温杯帮，一辈。”

星童转了一个，双手骤然释一把由血手铸就的武士刀，她挥刀斩破雨。

“但我不是那个小孩了，你睡觉的时候，我去过很多地方，我经历过很多事，我什么都懂，别把我当小孩教训。我伤害你的小心灵了？那我很抱歉！”

顾禾怔怔地望着她，言又止。

“薇薇安呢？”他最后又问，“那薇薇安当年怎么样了？”

“死了，死了！”星童微瞪着他，几乎要向他挥刀一般，“死了，他们都死了！”

“星童，你说你去过很多地方，那你有去过这座城市的边缘吗？”

顾禾还是有问不尽的问题，他知一般的幻境是有边缘的，幻境可以视为是一组程序的结合，背后全是数据代码，而空间大小关乎于运算。

这就像电游戏的地图，人到了地图边缘，再怎么样也走不去。

在上一个幻境时，他一开始就去过很多地方去探寻边缘，却没有找到，后来听了那大叔和智能说的话，那大概是个全球化的幻境世界。

但即使是以那个智能的能力，也无法同时运算两个全球化幻境吧……

他推断，这里是某“下层幻境”，是智能临时为他生成，为他而设的。

如果是这样，那这里就有地图边缘，而npc们却永远不会想到边缘去看看。

“我从荒野回来，我去过很多地方！”星童又说，“你觉得我有没有去过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