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很像吗？”

智能又走着说，“无论是她的经历，她的心智，她的格，她的能力，她的特质，她就像是光城的又一个回。 [page]

“在这些回里，我看到莫莉-米利安斯，我看到草薙素，我看到崔妮，我看到帕南-帕尔默……

“我看到过去，我看到未来，我看到这个世界，我看到其它的世界，我看到很多你们看不到的景象。有很多洛娜，有很多星童，也有很多的你。

“光城，就是这么一次次地回。

“人类，也是这么一次次地回。”

顾禾抓着发痛的脑袋，瞪目地望着那个老范，“你到底想要说些什么啊……”

星童还在茫茫看着那些屏幕，“我像洛娜吗，如果是她，早就暴揍你了吧？”

那个老范影似乎有无奈，对顾禾又说：

“当你看着我这个形象，你会把我跟老范联系起来，即使你明知我不是老范，像有人因为梦境而生气，因为你的大脑会被欺骗。

“你是心理医生，你懂什么叫原型，人类受制于生本能与集无意识，灵魂并没有那么丰富。其实在我看来，来来去去就那么几，简陋得过分。

“其实以你的标准，不是躯壳还是人格数据，都不那么真实。

“你被你的躯壳局限成这样，而你还在妄图寻找真相。”

顾禾看到这矩阵空间里，忽然像有过数据波动，现了另一影。

休闲t恤，沙滩，和气的圆脸，是那个自称制奇人的理员大叔。

“小禾，不要再执着于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说话的是大叔，“因为我们永远都没办法搞清楚这个问题。如果你执着于此，那无论你在哪个世界，哪个时间，面对哪个人，你都有充分理由去怀疑真假，我们的知完全可以是另一些信息模拟来的神经化学反应。”

老范形象的智能也说：“你在怀疑我和他其实是同一个存在吗？我知你会。”

“我已经快忍不住了……”星童收回目光，“老大，要动手吗？我和你一人一个。”

顾禾望着那并肩而立的制人和制奇人，一时间还真分不清楚。

“你认为幻境世界是幻境，本源世界是实境。”智能继续说，“可你怎么能确定，本源世界是质世界，而不是另一个信息世界？

“为什么数据代码、超凡程序可以在那边起效？以你标准的科学、真实在哪里？

“我把这些世界称为幻境世界，本源世界，质世界，信息世界，都只是为了让你好理解我指什么，并不是我就那么认为。

“也许到来，全都一样，只在于你怎么选择。”

“我还真不明白。”顾禾问那两影，“为什么你们这么想留下我？”

智能的形象骤然又变，变成一个年轻大的男人，顾禾的形象。

顾禾看着对方，就像看着自己的镜影，心里翻腾着说不清不明的觉……

“你很行啊，馋我老大的馋疯了吧！”星童打量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