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冷哼一声，表情严肃：“但你如果不把自己的想法说清楚，我怎么敢让你留在她边？”

“打住！”

“嗯，”日向无夜认真，“我没有多么伟大的理想，只想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日向无夜忿忿不平。

“你是认真的？”纲手眨了下睛，“真是这样的话，忍术还真可以多多益善…”

将来的大蛇还不是把能学的忍术学了个遍，也没看他有什么不妥。

纲手给了他一个莫名其妙的神。

无夜松开捂着她嘴的手，开始数手指：“呸呸，呸呸，呸呸呸，一共七个…”

纲手哭笑不得：“你当忍术都是大白菜吗？随便学学就会？”

“唔？”

纲手的明显抖了抖，一把伸手住他的耳朵：“就是说随你自己的心意，更喜谁就帮谁是吧？”

纲手一脑锤下来：“好好回答我的问题！答不好我现在就带你上战场！”

日向无夜忽然脸大变，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嘴：“老师，快住！”

这一年多的时间，他还没有被撕成两半真是够幸运的了。 [page]

“污蔑！这是污蔑！”

说到底，只要天赋足够，当然是越多越好，天赋不够的人才需要考虑钻研一个方向。

“不要立那啥啊！”

纲手不知想到了什么，脸忽然红了下：“我看你懂得很，比当年的自来也还要懂！”

“至于什么家族啊村啊，我是真的没想太多…”

“哦…”

日向无夜手舞足蹈的挣脱控制，不忿：“你们都不顾及我的心情和受，非要我二选一，那我还不帮我自己？”

“你年纪还小？不懂这些？”

“砰。”

日向无夜想了想，：“对于修炼方向，我觉得自己对或者老师教的忍术领悟得很快，多多益善吧，以后不就可以怎么实用怎么来了？”

纲手：“……”

“你对这些是怎么看的？家族，村，还有你自己的发展方向，这些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吗？”她轻声问。

“无夜，我认真问你…”

纲手怔了下：“不想那些所谓的理念，只关心自己关心的吗？”

“疼疼疼疼疼…”

“理念之争有时候和情没有任何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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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师明天教我一些普通忍术吧，我会证明给你看我的学习速度。”日向无夜。

纲手也知问不什么结果了，伸手帮轻轻他了耳朵，：“希望你不会遇到需要抉择的那一天…”

这时，纲手忽然拉着他在街边站住。

无夜又：“我也不知该以哪个为先，反正老师和对我好，老师想保护村，那我也保护村，要守护家族，那我就守护家族。”

“多多益善？”

“那如果有一天我和你产生原则冲突呢，你帮谁？”纲手忽然问了死亡问题。

“呃…”无夜挠了挠，“老师，你现在把我拐走，会发飙的。”

日向无夜眨了下睛：“老师，我年纪还小，不懂这些。”

“我当然…”无夜毫不犹豫，“帮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