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哪里。”路平沙有些不好意思，不太敢去看燕菩的睛。

他也有些心虚啊。这个支线副本是他打开的，如果他没有这个，燕菩就不会遇见这么多心思诡异的玩家了。

燕菩和路平沙礼貌的寒暄几句之后就互相别了，他们都有各自的事情要。

路平沙想要伪装成一个npc，就更加不能对燕菩展多的好奇心来，他只能专注于案本。

只有这样，燕菩才安全。

燕菩刚回家，一个丫鬟就匆匆忙忙的跑过来，似乎已经在门等候他许久。

“少爷，夫人又犯病了，您快过去看看吧。”来的是燕菩母亲边的贴丫鬟，平时一直伺候燕菩母亲，只有母亲犯病的时候才会来叫他。

是的，母亲犯了病。

五年前，母亲不但情大变，而且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变得歇斯底里，状如疯癫，唯有燕菩在她边的时候，她才能稍微好一些。

这也是燕菩无论如何也想要知五年前的那一天究竟发生什么事情的原因。他想要母亲恢复正常，然后他们一同离开这个没有丝毫人情味的地方。

“我这就过去，你也好好理一下自己上的伤。”燕菩掏几块大洋给了这个丫鬟，他上的钱也有限，私底下燕菩也会找些来钱的活，努力补贴母亲边的人。不是什么人都愿意伺候一个时不时会犯病的人的，唯有多加工钱才有人来。

“少爷，谢谢。”丫鬟接过大洋，还是认真的说了谢谢。她是真的急需用钱，不然也不会主动来伺候一个犯病会伤人的主母。

“啊啊啊——”

“不要过来——！”

“别怕，别怕。”

“燕菩，燕菩，你在哪里？”

燕菩推开门，看见母亲在四砸周围的东西，翻箱倒柜的似乎在找他。

她翻了床底，翻了柜，翻了首饰盒，翻了能够藏东西的任何一个角落。

一边哭，一边喊，然后将阻挡她视线的东西全扔掉。

她已经显得十分狼狈，发糟糟的，看起来简直就是个疯婆，和平日里大方丽的母亲截然不同。

可是，这样的景象落在燕菩里，只剩下心疼。

他不知自己到底用什么手段才能让母亲恢复正常，他唯一的指望，就是找到一切的真相。

“娘，我在这里。”燕菩冲上去先握住母亲的手，让她受到自己手心里的温度，等到她慢慢冷静下来才将她一带离这个房间。

这是燕菩历经磨练后得来的最有效的方式。

随即，燕菩使了个，才有丫鬟小厮去打扫。

燕菩已经尽力让母亲的房间里都是不容易搬动的东西了。可是等到母亲犯病过后恢复正常，她自己又会觉得房间空的，自己会重新添置东西，她一也记不起自己犯病的事情。

“燕菩，你快逃，和你爹一起逃吧，不要留在这里。”

“娘会保护你的。”

“她对你那么好，你和她无冤无仇，她一定会救你的。”

“……”

燕母的嘴里翻来覆去就是这么一些话。

“娘，我哪里也不会去的，我就在你边。”燕菩轻轻抱住母亲，“我很快就带你离开这里，你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