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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亲看着程津长大，成绩优异，次次拿第一，在外面补习班回来还能背回来一书包的粉情书，看着要考了，也没从他朋友嘴里听到了什么风声。

无奈的程津靠着沙发仰着，“那没事的话，我先挂了。”

程津：“……”

听见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程母嘴角止不住往上翘，“妈妈没有反对你谈恋的意思，你不用跟那女孩在外面住的。前段时间奈奈不是叫我装修楼上的客房吗，恰好可以把房间让给人家女生。”

卓砚烦躁地抬手推开怼前的程霆筠，朝着手机讲，“你爸呀，最近可能耐了，公司也不搞得好像我们家很有钱似的，跟那玛丽苏总裁文一样随随便便一分钟上亿块钱账，他黏得我啊，跟那无业游民一样，一天天的也没有什么正经事要。”

“程津啊……”

“奈奈不喜她。”程津坐沙发内，懒散的往后一靠，“妈，我想要你帮我个忙。”

作为母亲的卓砚，从小看着程津跟程奈长大，兄妹俩打打闹闹的到了青期程奈开始发育后，两人就再也没打过架，再见也怕是程奈单方面跟程津闹，单程津懂事，懂得让着妹妹。

坐在卓砚边的程霆筠放下手里的ipad将有些许纹路的俊脸往卓砚前一凑，似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急需求证。

“妈妈想问你，你什么时候带那姑娘回来给妈妈看看？”

初中学地理，他经常拿满分，但是姜迟的居住地，他确实不知。

“下个学期开学，把姜迟安排桁。”

“嗯，那你在那边好好照顾人家啊知不知，多让着人家女孩，这女孩生气了闹脾气很好哄的，这方面你多跟你爸学学。”

程母面平静，刚才的欣喜一瞬间被敛了下午，她嫌弃地甩开自己的大掌，很是严肃的教训，“你知桁什么地方吗？算是重中，你是靠成绩去的，极大分人是靠籍直升上去的，人家外地人挤破门槛都挤不去。”

程津挑眉：“我爸什么时候不听你的话了？”

难得程津记事起次开提要求，程母很难把拒绝的话直接坦白对程津说，她叹了气，“那个女生不是本地人？”

程津疑惑的“嗯”了声，尾调上扬，低低哑哑，像是要蛊惑心智般。

“她……也许过年会跟我一起，但她比较怕生，也可能会留在这。”

“什么忙？”

程津沉默了下，轻声：“所以我才想让你们帮忙。”

程津想了想，想到在浴室那天无意间发现姜迟遗落的份证上面那串陌生的地址，开的省区他知，但是后面的什么区什么镇还是什么村的，他听都听说过。

“嗯。”

“儿啊，关于那女生桁的事情，你还是跟你爸说吧，妈妈我也拿不住主意。”

这一次，她是见程津长这么大第一次跟除了程奈以外的女生有关系。

程母的态度蓦然变得有些商量的气势，程津无奈，只好说了实话，“她现在确实在我这。”

作为母亲，很难不起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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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别急。”卓砚激动的现场抬手打了个打住的手势，反应过来，想起程津也不在对面，她又收回手。

程霆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