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靠近姜迟的卓砚看着从窗外照来打在少女侧脸上的影绰光影，笑：“迟迟你晚上应该没过门吧，改天阿姨带你来逛逛怎么样？”

车门关上，程津也坐到了前面的座椅上，回看了姜迟，确认她没什么事他才收回视线低扣上安全带。

地下停车场光线比较昏暗，到了大街上明显能看到各彩的霓虹灯，还有楼上荧屏播放的广告片。

闻言，程津往旁边挪了步，同意的“嗯”了声，然后拉着车门，一手放在门以免姜迟磕到。

有像电视剧里男主角跟女主角约会时穿的情侣装。

“谢谢阿姨，不用了。”姜迟一如既往的神不自然婉拒。

姜迟上车后便定定的坐在座椅上，腰板得有些直，明显是张得不敢放松下来。

能拿到两千左右的奖学金，参加市级比赛拿到名次也有学校给的奖金。

但今天程津给她穿的卫衣很保，乘着电梯到楼下寒风迎面而来她也没觉得有多冷，就是她穿的卫衣跟程津上穿的那件有像，但是她里面穿的是白裙并不是。

拉着姜迟手腕的程津带着姜迟站在车门后，神淡漠望着卓砚，“我跟姜迟坐后面。”

卓砚只当是姜迟有些怕生，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你跟程津还都是学生，平时住那边行什么的都要钱，不如搬回家里住。”

卓砚皱眉，“你这要求怎么这么多，我们两个女人家坐后面怎么了？”

是卓砚决定抚养姜迟，意味着卓砚跟程霆筠是姜迟的养父母，突然改了一称呼，听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一行人走到停车场，卓砚率先拉开车门坐后座里，张叔开车。

也不知程津是不是刻意的。

...

全人都已经安全上车，张叔打转方向盘看着后视镜倒退，随后便驶地下停车场。

姜迟跟程津都还没上车，倒是卓砚跟张叔都已经坐在车上就等着他们两个了，见程津跟他母亲僵着，像是怄气，她伸手扯了扯他袖，带着恳求的意味说：“要不你去坐前面吧，我跟你妈妈坐一块又没什么事。”

程津：“……”

虽然在不工作的情况下他也有经济来源，可是在程家而言，确实只是，甚至可以说是买了件有牌的裙这笔钱就完全可以消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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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他确实穷的。

坐在里边的卓砚默默地在心里嘲讽程津，偏偏打心里兴程津在情商这块有开窍的痕迹，嘴角的弧度怎么也没压下来。

说到这，卓砚看着半边被程津挡住的姜迟，温柔笑：“迟迟啊，你上来跟妈妈坐一块。”

姜迟不由自主地望向窗外，夜晚的桁市看起来比白日里的更为繁华，人量并没有明显的减少，相反街的小吃摊闹得很，跟小镇上的夜市差不多。

姜迟并非第一次穿程津的衣服，她刚接程津的时候她就穿过她的球衣，很大，还记得当时胳膊那了一大块肌肤来，冬里凉飕飕的。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程津突然开始有些绷，不经意间开始注意起了后卓砚跟姜迟的对话。

养不起女朋友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