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阿姨去吗，阿姨这里有很多兴趣班，总会有你喜的。”卓砚扬了扬手里的ipad，亦如很久以前劝年幼的程奈去练习跆拳般，“女孩掌握一项技能，以后到社会才不会被瞧不起，现在歧视女这现象并没有完全消除，迟迟你想想以后，你掌握了一项技能意味着到社会你就有一饭吃。”

刚开门，就恰好碰到了卓砚过来准备敲门。

她对于自己未来可能带着一张快过期的份证四漂泊太有了，这觉现的次数并不止一次两次。

各广告标语不一，宣传词有像是过度捧，但是封面的图虽是修过的，大致也猜了培训机构其中包的内容。

不知等了多久，她无尽地打着哈欠，一直到夜这才迷迷糊糊昏睡了过去。

而程津，一晚上没回来。

姜迟：“……”

卓砚捧着ipad动着屏幕上寒假兴趣培训班的广告，笑眯眯问：“迟迟啊，你看看这里有没有喜的，过两天你跟程津开学，阿姨最近两天把培训机构给你找好，以后周末你就去那里上课。”

不是因为卓砚的一大清早过来的围堵，而是当她看到那些培训机构时，下意识开始变得有些卑微，她有严重的退缩心理。

躺在姜迟边的程津坐起，睨了目光平淡望着天板瞳孔没有焦距的姜迟，他顿了下，起拿起撩在边上的手机顺势起离开。

“这个是……”姜迟往前走了步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内容。

“谢谢阿姨，我没什么喜的。”姜迟往后倒退了步，忽然间就对早饭失去了兴趣。

姜迟：“……”

她敞开门，有些心虚地撇开，“阿姨您来吧。”

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又扯下被掀开了边角脸伸手关了灯，她躲在黑暗里睁着看着从窗外照来的月光勾勒的背影廓，渐渐的，她开始有了些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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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砚温柔地笑，“兴趣都是慢慢培养的，有些人突然产生了对某事的兴趣，有些人是多次尝试才会选择对某事的兴趣，你不试试看你怎么知你对这些不兴趣？”

姜迟定定地站在门，尴尬的脚步挪不开，于礼貌，她面无表情格外僵地喊了句，“阿姨好。”

刻意作响的关门声像是夹杂着主人的愤怒情绪在发自己的不满。

一早姜迟起床洗漱，顺便还洗了个澡包括发，把换洗下来的衣服放洗衣机里自动清洗，她发踩着棉拖去吃早餐。

明明知程津的父母是好心，可是她还是会觉得尴尬，浑都不自在。

“好嘞！”卓砚欣喜拎着ipad去。

“你确定不试试吗？”

温的被窝中，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细颈，一时之间仿佛那温的气息还残留着，酥酥麻麻的如同狂风暴雨猛烈。

“砰——”

姜迟关上门，跟在卓砚后，看着她自来熟的坐在沙发里为她介绍各项兴趣内容。

姜迟愣了下，扯过被顺势往里一缩。

家四好好的生活在这偌大的房里，她离开了程津，她连生活都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