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了一圈，都不见他。只好自己踏上了列车。一路坐到了站，她都没有看见谢祁韫，看来他是真的先走了。

“行。行。你吃。吃。等那日我背不动了，抱不起了，就找轿来抬你。”

谢祁韫慢条斯理地剥开一支糖喂她嘴里：“将就吃。”

姜棠不相信地看着站在跟前的谢祁韫：“你不是先走了吗？”

她觉自己瞬间活了过来。

他双手兜地走着，嘴里着糖，冷哼一声。

姜棠不知自己该不该笑？

他上上下下看过她，开着玩笑：“小仓鼠，你长胖了，得减。”

谢祁韫不喜浪费：“你能吃完，就不多。”

往日的他们，与当下的他们在她氤氲的瞳孔之中叠，又分开…

这话，谁信？

“我才不会亏待自己。尤其是我的肚。”

“害羞什么？你可是我一手抱大的。”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用力把她拉了来。

她突然忆起来，自他走后，再无人那般情地抱过她，像是她不会走路那般，像是她一下地就会跌倒那般。也是自他走后，再无人给她读过睡前故事。

她把往前送了送，双臂搭在他前，没理他的轿，倒先起了菜，报了三四样菜名，又想了想：“他们家的份量多不多？”

她说：“你是打算让我等到更半夜吗？”

姜棠禁了声，眶有些。她在他的背上，观望这个世界，每一盏灯火都闪烁了许多个谢祁韫与姜棠来。

连续过了两趟公车，两人都没挤上去。确切地说，是谢祁韫拉着，不让她去挤。

她辩解：“我今天早上才称过，因为你这段时间的压榨，我瘦了五斤。”

姜棠烤红薯没吃完，自觉不好站，想着等吃完了再去。谢祁韫可不等她，自己先走了去。待她吃完再来，哪里还有他的影。

他张开双臂：“来，抱抱。我看看称准不准？”

她蹦蹦地从地铁站走向公站，挤在人群中，一只脚刚踏上去，却不知被谁给推了下来。后面的人又在挤她，得她上不上下不下的。

谢祁韫步伐加快了，故意逗她：“往后少吃。我又不是大力士。”

父亲繁忙，母亲一日不如一日，其他人更是没时间陪她这个小孩玩。她无事的时候，就独自坐在门前的台阶上，望着他离开的方向，神痴痴地…

“还好。”

谁知，他直接大步跨到她前面去，趁其不注意直接把她背在了背上，慢慢往前走：“前面有家私房菜不错。我们吃了饭回去。”

她靠在他的肩上，回味了童年：“饿了，没力气说话。”

“你又饿了？你不是才吃完一只烤红薯吗？”

“你这形象确实不适合吃这路边摊。”

“神经病。”她推开他的手要走。

姜棠：“你不是故意饿着我吧？”

“那我再一份鱼香丝，是不是不会多？”

谢祁韫见她不说话，问她怎么了？

“见你没跟上，我就倒回来了。”

她来了气：“我吃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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