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可真不要脸。”江忠义被她气笑了，他完全没想到，原来多年的枕边人内里是这么一个德。刚愎自用，不知悔改……

本不想搭理她，可她却不知悔改不说还得寸尺了起来。

一楼老人房，江老太爷睁着混浊的睛躺在床上，直到听不到客厅里的动静，才叹息一气，闭上了睛。

“谁说我不去照顾了，我去了，是你妈不理我……”郑珍极力反驳，“我待了半天，你妈当我是空气，有需要不和我说，宁可找小雪，我问她，她又什么也不要……她既然不需要我伺候，我还去嘛。冷板凳嘛……”

“行，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拿你没办法。”江忠义站起，也不愿意和她掰扯了，再和她多说一句，他都嫌空气脏，“我不你是怎么想的，也不你以后会怎么。唯有一，你记住了，从今以后，我江家的孙不用你说教，他们任何人的事情都不用你，你没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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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当……”午夜十二的钟声响起，新的一年，大年初一来了。

“我凭什么歉？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你妈自己凑上来的。”郑珍已经怔了，心里完全弱化了自己的错误，满脑都是别人的不对，“何况，这事起因都怪你，要不是你冲我发火，我能发脾气……”

郑珍老脸涨得通红，倔地站在那里不肯低。

“你说蕙兰她们不懂规矩？那你呢？我爸回来你打招呼了，还是我妈住院你去伺候了？”江忠义毫不留情，“德不位，你自己的一塌糊涂，哪来的脸面教孩。何况，我觉得两孩被她妈妈教的很好，毕竟连孩都知要去医院照顾老人，而你呢……又是怎么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教孩？”

“这就是你的理由？半天？哼……你所谓的半天是多久？底下的凳有没有坐？我妈不理你，你就可以不去了？”江忠义讽刺，“你把我妈推倒，有没有悔过之心，有没有向她歉？”

郑珍看着他毫不留恋的背影悲愤，“你凭什么说我没资格，我为你江家生儿育女，我教育自己的孙，我怎么就没资格了。”

客厅里，只留下郑珍着气，眶里蓄起的泪再也止不住淌了下来。她只觉脑嗡嗡作响，理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就一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她现在又该怎么办？

说完，他转离开走向家中的客房。自从那天之后，他就搬了客房，两夫妻正式分居了。

二楼楼梯转弯，江蕙兰和江淑兰两妹心照不宣地相视而笑，然后，两人十分默契地蹑手蹑脚回了房间。

近很累，不是脑还是，工作家里事情都挤到了一。

临睡着前，他想：算了吧，儿孙自有儿孙福。

“我说没有就没有，你不服气，可以江家。”江忠义也不回，说的话绝情之极，开门屋关门，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