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是，所以你别说话，万一传言去，给人当了替死鬼……”

“……先用胶带缠住她的睛……她就看不到我了……再蒙上巾……拖一下她，好重……那分了她……用刀……快天亮了，时间不够啊……还有剁骨的噪声……这楼不隔音……还要洗地换衣服……还要拖走……太复杂太慢了……对，就用火吧……”

“那是鬼给我的线索，你咋说，还是半月前留下的指纹，这要说了，不把我里了？我跟警方说，鬼来找我的，人家信吗？信，我得实验室，不信，我得住五院！还有，将来你要写东西啥的，里面别我的名字，要不，我和你绝！”

“火……我走……不对……我得看着烧一阵……还没烧到窗……烟还不大……闻见味了……再不走，就呛着了……”

“烟，是一个证……还有手纸……厕所呕吐……不会冲了吧？”

“你想想看，都烧了，还给人破坏了现场，几乎线索都毁了，你靠啥破啊？”

“对啊，他不得枝事后烟，解解乏啊？！”

“这么说，前阵，那个带着指认现场的是个假的，是个，给罪犯看的，要引他？！”

“靠人啊，人民战争的海洋，排除法，是人的，就有漏掉的！”

“我得捂住嘴，鼻……用巾……这烟会让我咳嗽，那就给人听见我了……”

敢来……”

他把烟卷凑鼻闻闻，夹到耳朵上，“……他的是净细，可是人就有漏，越完的，越是缺陷最大，我现在就找这个……”

征完了这模拟，直接累脱了，都哆嗦了！

“那就是拼时间了，那可长了，一年，二年，十年八年，那鬼还不缠死我！”

电视里，征，抓耳挠腮的，一个人，在烧的漆黑的凶宅里，拉长的影，鬼魅般晃动，他为了找线索，破案，都有疯了！

“纸壳，报纸，广告纸，彩页，棉被，衣服，这橱柜门……再来上这生油…………酒……都摊上……铺匀……太厚了，烧不透，烧不净。”

“最后拿着……边走边……抹掉脚印，气味……一直到楼底……轻声的，还要快，不能被人发现了！”

“吐完了……洗手……手……关门……是用纸……还是巾……还是甩……过纸……扔筐……还是冲走吧……巾挂回原位去……应该办正事了……听说，死人的睛，跟照相机一样，能拍到她死前看到的一切……”

“要不，匿名给提个线索算了……”

小圣跟小六说完他的梦境，小六不解的问，“案破了，人也逮了，说，那冤也伸了，她还缠着你不放，啥意思，有隐情啊？！”

“再检查检查……指纹脚印……墙上，把手，门上，橱柜，椅，洗手池……都了……”

“打火机……火柴……手……地板……我先演习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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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枝烟，刚想打火，“这是案发地，可不能，闻闻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