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伺候非彼伺候呀。”二师兄恨铁不成钢地说，“让你伺候邪神是因为只有你才近得了邪神的，只有你才观察得了邪神的变化，而不是真的让你给邪神当仆人，明白吗？”

邪神说：“我护着你。”

听完他的话，大师兄和二师兄的表情十分凝重，大师兄的眉几乎拧成了川字，他摇叹息：“难怪江大人如此张，我们的时间当真不多了。”

毓秀本要解释他只是闲来无事才想到打理院，但他觉得若是这么说了，怀善肯定会更加生气。

毓秀有些心虚，了说：“之前院里的气味不太好闻，我就想用桂枝来覆盖一下那些气味。”

毓秀喊了声师父。

而且他也不想说太多，惹得怀善又对自己生疑，于是他低下：“抱歉，师父。”

“那其他的呢？”怀善环视了一圈院里的树木草，，“这些也是你用来覆盖气味的？还喊了那么多人来帮你折腾。”

好在怀善似乎还有别的事要，只说了这么几句就拂袖而去，倒是大师兄和二师兄把毓秀喊到外面，仔仔细细地询问了一番关于邪神的事。

毓秀收拾好东西，转看见怀善和两个师兄在回廊下面等他。

怀善把目光挪到他上，沉默片刻，问：“听说你经常来东厢房折桂枝，就是用在这上面？”

毓秀仰望着了他近一个脑袋的邪神，本来平静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起来。

毓秀是真的不明白。

虽然怀善的语气平静到听不喜和怒，但毓秀能觉到，怀善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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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怀善，“真是荒唐，别忘了我是让你来什么的。”

没丧完，就觉脑袋上传来冰冰凉凉的，他茫然抬，却在下一刻差贴上邪神忽然凑近的脸。

犹豫片刻，毓秀终于问了他一直以来的疑惑：“二师兄，为何你们要让我观察邪神？邪神怎么了？他的变化会对我们产生影响吗？”

他用力压下所有激的情绪，很小声地说：“谢谢你。”

毓秀半天没有动静，清澈的黑眸里映邪神的面，他的目光极其专注，仿佛要透过面看清下面的脸。

毓秀被近在咫尺的白面吓了一，想往后仰，可是邪神搭在他脑袋上的手微微用力，阻止了他的动作。

顿时院里只剩下他们师徒四人。

等怀善忙完，江福赐识趣地领着一群仆人在呛人的白烟雾中离开院。

毓秀照旧把他和邪神的相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但省去了他和邪神相互坦白份的分。

毓秀：“好。”

毓秀也不说话，一脸懵地望着二师兄。

毓秀垂着睑，抿了抿，除了抱歉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小和尚。”邪神清悦耳的声音清晰地从面后传来，“我知你不是妖怪，若你师父要伤害你，便来找我。”

最后，二师兄还是忍无可忍地开了：“毓秀，不是我说你，你对邪神也太上心了。”

他的脸颊在逐渐发，心脏仿佛要从嗓里蹦来。

毓秀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拿准备好的木鱼和木鱼槌，闭上，如前几次那样默默背诵经文。

二师兄说：“难你没发现一件事吗？”

闻言，毓秀更加莫名了：“师父和江大人不是让我好好伺候邪神吗？”

毓秀茫然：“大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无需知。”大师兄拍了拍毓秀的肩膀，郑重其事地叮嘱，“你只要记住，多盯着邪神。”

“什么事？”

“邪神现得越来越频繁了，我们住江府前，跟着师父下山来法诵经了那么多次，哪次见邪神现过？”二师兄重重叹了气，“师祖留下的阵法怕是再也困不住邪神了。”

当江福赐和怀善一行人浩浩地来到这里后，邪神便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他走过去才注意到怀善和两个师兄正好站在他放瓶的位置前，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满了桂枝的瓶上。

他不明白江家人对邪神的态度，也不明白怀善和两个师兄对邪神的态度，无奈他既没有小和尚的记忆，也始终被这些人排斥在外，

怀善法事时，毓秀站在两个师兄旁，下意识地用余光搜寻邪神的影，可惜邪神没有现。

当他睁开，明亮的天已经变得黯淡，唯有天际尽的绿光带依然保持着不变的彩。

大师兄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的话，说完便率先走了，留下表情复杂的二师兄对着毓秀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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