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周遭光线太暗，他们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费小宏被吓哭了：“他是不是在盯着我们啊……”

半晌，费小宏才抖着声音说：“毓秀，你别吓我啊，我胆小，经不起吓呜呜呜……”

只是不知为什么这才过去几分钟，江恩临就变成了另外一个奇怪的人。

“好！”

毓秀：“……”

但他们都清楚——

费小宏又自言自语地说：“就算看到了估计也会装作没看到吧，真是渗人得慌，明天我去问下我是怎么回事……”

一阵刺骨的寒意飞快地顺着脊背爬上来。 [page]

“……”费小宏沉默了一会儿，再开时，他声音里的哭腔得好似随时要哭来，“毓秀，你、你看那个人……”

说到这里，费小宏的声音倏地戛然而止，连往回走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费小宏这才反应过来，赶忙了表示自己知了。

如果在白天，毓秀定能看清费小宏整张脸以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起来。

“这大晚上的，还能有两个人在外面瞎逛？外面还下着雪呢！”

毓秀扯了扯费小宏的衣服，疑惑：“你怎么了？走了。”

毓秀意味长地瞥了费小宏：“你怎么就确定那是两个人而不是两个其他什么东西？”

毓秀和费小宏对视一。

与此同时，耳边响起费小宏发虚的声音：“那个人是不是在盯着我们啊……”

毓秀张了张嘴，艰涩地挤两个字：“是的。”

此时此刻，不是对方还是自己的表情肯定都充斥着惊愕和恐

费小宏：“……”

毓秀眯看着那栋房。

那扇打开的窗并没有被关上，由于距离太远，他只能瞧着窗里黑的一片，像极了一望不到底的井，又像极了一张血盆大，吞噬了那个房间里的一切。

毓秀沉声：“可能换了一个。”

但即便在夜里，他也能受到费小宏的恐惧，因为费小宏抖得犹如在踩纫机一样。

毓秀脑里的神经绷到了极致，他在费小宏的耳边用气音嘘了一声。

毓秀不知是不是他和费小宏的说话声引了那个人的注意力，但很明显的是，那个人发现了他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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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毓秀看不清那个人的长相，可是在这一刻，他被盯梢的觉尤为烈。

“好。”费小宏说着，突然想起来，“对了，你说有没有其他起夜的人看到他们啊？”

毓秀摇了摇：“不知。”

那个人不仅在盯着他们，还迈着步向他们这边走来了。

两个人睁睁看着那个扭曲的人越爬越远，最后竟然找了一栋房，沿着墙爬上去并打开窗翻了去。

结果他们还没来得及走开，就见那个已经走到他们窗下的人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一般，慌不迭路地往后退去。

毓秀慢慢松开手。

“那……”费小宏还想说话，但被毓秀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毓秀和费小宏都看见了这一幕，两个人同时倒一凉气。

只是那个人走路的姿势看上去更加奇怪。

“那个人怎么了？”毓秀一边说一边回。

那个人本就形佝偻，一急之下索手脚并用，像只猴似的在地上爬起来。

随着费小宏话音的落下，毓秀也瞧着了那个姿势扭曲的人不知何时停止了张望，而是悄无声息地转向他们这边，抬望向他们。

显然费小宏也察觉到了异样，挠了挠脑袋，小声说：“不对啊，我刚才看到的不是那个人啊。”

“你看我像是在吓你吗？”毓秀叹了气，“算了，先回去睡觉吧，等明天再说。”

毓秀一把抓住费小宏的手，忙：“快把衣服穿上，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