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已经被惯了。

和往常一样，训练一结束，姚东几人便来找顾清宁。

他们过来时，一班刚解散，大家都还没走。

楚旭穿着迷彩短袖，外随意系在腰间，线条畅的手臂，“宁老大，下午延后一个小时才训练，中午我们去外面吃呗。”

顾清宁抬手解开外最上的两颗扣，松了松衣领，“你请客？”

楚旭嬉笑，“那必须，哪有让女生买单的理。”

顾清宁从袋里掏手机，不经意间带几张零钱。

皱的纸币散在地上，有十块、二十块的。

早上和孙巧巧在学校外面买早餐，摆摊的是个老太太，只能用现金还，找的零钱她随手就在袋里了。

顾清宁弯腰，伸手去捡。

“呵……”

不屑的冷笑声从旁边传来，充满嘲讽。

“有些人明明穷酸得要死，表面上还装得跟什么似的。”

楚旭几人当即变了脸，楚旭看向说话的女生，眉一拧，神透着凶气，“你说谁穷酸呢？”

女生下一抬，神情带着几分趾气扬，“我又不是说你，你冲我吼什么，狗拿耗多闲事。”

说这话时，她余光不断扫向顾清宁的方向，面上难掩轻蔑。

“长得再好看，不也是穷鬼一个。”

孙巧巧气得涨红了脸，“你说话客气，骂谁穷鬼呢。”

一班的人停下脚步，纷纷朝他们这边望了过来。

肖淮搭着温灼的肩膀，笑弯了腰。

那女生脑秀逗了吧，从哪看来顾清宁和“穷”这个字沾得上边的。

“温灼，你不去英雄救一下吗？”

温灼嘁了声，“关我事。”

女生不屑地看了孙巧巧一，讽刺，“说你们呢，穷鬼只和穷鬼一块玩。”

姚东脸一黑，“你……”

他刚要开，一只纤细的胳膊挡在他前。

姚东一偏，对上顾清宁如黑曜石般的眸，他会意默了声。

就在这时，一班的班长站了来，神情严肃地看向刚才言不逊的女生，“这位同学，请你对我们班里的同学说话客气，大家一样都是a大的学生，你凭什么对人家行人攻击。”

见顾清宁迟迟不说话，女生更是觉得她好欺负，说来的话更加难听了。

“长得漂亮就是不一样哈，大把人上赶着当狗。”

“狗”两字一，很多人脸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