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晨光熹微，天破晓，他们路过一路边茶铺，才停下来歇了歇脚。

他说：“一路上都没碰到去苍山报名的人。”

晏翡：“这大型宗门十年才大选一次，凡人早早就会去苍山等待山门大开。”

唐了然，说白了有像现代的考，他在电视上看过，那些学生也是提前几天就会订好学校附近的酒店，生怕当天现什么意外情况，或者状态不好。

边的茶铺很简陋，几张老旧的木质桌椅，几摇摇坠的木梁，再铺上一大块灰蓝油布就算是搭成了。

此时的茶铺里坐了几名带竹篓斧的山野樵夫，正闹闹讨论着什么，见一女装扮的唐落座，好奇看了好几，声音也压低下来。

店小二殷勤地为唐上了壶茶，问他要不要碟瓜和绿豆糕，唐想尝尝，但是他不敢说话，开是个男的，他怕被当成变态。

他一时沉默，店小二等着等着，表情变得局促不安，还以为哪里得罪了这名女长，额上都开始冒汗。

狐狸极不耐烦地从鼻间重重一气。

帷帽下突然响起一细女声：“什么东西都要一盘。”

店小二晃了下神，赶哈腰地退下了。

与此同时，唐又惊又异转过盯着晏翡看，很快像是明悟了什么，一双睛逐渐亮起，那被迫穿裙扮女的不适突然就消退了大半。

芥空间的女装，穿衣服那么熟练，连声音都模仿的惟妙惟肖...

他笃定：“你也扮过女人。”

晏翡再次闭上睛，他自控能力极，最近却多和唐说一句都烦躁，“闭嘴。”

唐狐疑问：“为什么扮女人？你不是都在月宗吗？还是说你有什么其他的...女份？”

原书里也没写啊，还是他漏看了。

晏翡不理他了，唐也不再自找没趣，店小二端来三盘零嘴，他挨个尝了尝，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

对修士而言，就算不是特意想偷听，隔桌的闲聊还是传了他的耳中。

“听说你家那捡来的小娃也去拜师苍山了？”

“哈哈哈，可不是，我婆娘送过去的，当年那长说我那小娃有仙缘，也不知真的假的！”

“你就偷着乐吧！虎那力气，啧啧啧，一脚连那老松树都扛不住，咋可能是假的，你们家了个长，这次要发达了！”

听到“虎”两个字，唐手一抖，杯中茶淋了衣裙。

晏翡耳朵抖抖，睁看了他一，神也是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