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下，连忙。

我摇摇，“没有。”

师叔一边验尸一边回我，“你是不是想问妖气是什么？”

“哦？什么都没看到？”

“没什么，刚刚去见姚大人了。”

“你还说！”姚嘲媚重重拍了下桌。

“师叔，我去过金陵城了。”

正在验的这一是名女，脖上三爪痕，死法和我们在程府见到的那名匠人差不多。

至于金陵城怎么去，我是一儿绪也没有。

我，“是我的不是。”

“她打你了？”

一路不停蹄的赶到师叔这里，见师叔正在院里忙活。之前从湖里打捞来的尸，想必已经焚烧了。

“那……我便告辞了。”我刚起准备走，姚嘲媚忽然喊，“等等！”

“唐惊鸿回去了吗？”姚嘲媚又岔开话题。

只不过程府命案的尸太多，这情况通常都会焚烧理。

那么多尸保存想要完整保存也是件麻烦事，官府通常都是验尸之后，详细记录在案，之后行掩埋。

不过，这下我可以完全肯定，金陵城确实存在，在金陵城发生的一切也都是真的。

“没，什么都没看到。”

“行了，你回去吧，晚上时到程府找我，下井里看看。”

“师叔。”我喊了声，跑到师叔旁。

师叔没有抬，拿着小刀将尸的肚划开，一恶臭袭来，我不禁皱起眉。

“你去哪了？上这么多妖气？”

“知了。”我自知理亏，匆忙离开。

“不等了，下午城西发生命案，妖兽伤人。尸所带尸毒，正是程府内发现的。不怎么说，先查清楚程府下面到底有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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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抬起很奇怪的看着我。

“知了，要带上唐姑娘吗？”

“千真万确，我对天发誓，真的就只看到了肩膀……”

而在渡我们只接过那名老渔夫，莫非他便是去金陵城的接引人？看见我带着姚嘲媚的令牌，便把我和猛领了去？

我想了一会儿，决定去找师叔。一来问问城西下午的命案，二来问一下金陵城的事情。现在金陵城内，我能相信的人只有我师叔了。

又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把金陵城的事情告诉师叔。

“妖气是一气息，并不是味，等你接妖怪多了就明白了。怎么样？见到那么大的黑猫，有没有被吓到？”

可大明不一样啊，脖，脚踝，手腕什么的，都裹的严严实实的。

“下次来，再偷偷摸摸的，休怪我手下无情。”

我撇撇嘴不再说话，大明不像唐朝，民风开放。唐朝的姑娘们，穿什么什么的，的多一，倒也没什么。

不过，姚嘲媚是妖，应该不讲究这个吧？

姚嘲媚既没有问我醉仙楼的事情，也没有问我令牌的事情，这说明她应该也是觉得我忘记了金陵城所发生的一切。

我，“说是晚上会回来，这会儿应该回去了吧。”

而师叔也不会因为我说了妖怪的事情，把我当成疯。

“她会跟着去的。”

姚嘲媚冷笑一声，“只要有人信，你随便说。你刚刚都看到什么了？” [page]

师叔面前放着三尸，有两被白布盖着。

虽然我嗅觉灵，可是对于妖气确实不知是什么。我只是能闻来，姚嘲媚和唐惊鸿上有一异香，总不能所有妖怪上都会发香味吧？

照来的时间算，我和猛坐在渡时候，已经了金陵城。

你要是看了人家肩膀，非寻死觅活的，让你负责不可。

有些不好意思，拿手蹭蹭鼻，“姚大人放心，我不会说去的。”

“怎么了？”

“今晚吗？你不说要等南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