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那毕竟是二十七条人命啊……”

说起来南衙确实能够到将单臂或者是双臂变成利爪，只是我到现在也不知南衙那变化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一怔，连忙又问：“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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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南大人也在此地吗？”

猛继续叹气，“我就知你会这反应，南衙哥刚刚说了，你肯定会碰到这件事。”

我有些疑惑的问：“为什么？”

猛耸耸肩膀，“南衙哥你又不是不清楚，他肯说已经很不错了，哪里会讲为什么？”

“我……”

“九哥，我看你还是别了。假如……我是说假如啊，南衙哥真的滥杀无辜，你能把他怎么样？”

“周大人，既然圣人了那么多好事，而这毒虫镇又是三朝都不愿意理的状态，到底是什么人想要破坏圣人的延寿计划呢？”我问。

“既然如此，我见到南衙跟他说一下吧，不过他肯不肯帮忙我就不清楚了。”

猛又叹了气，回：“南衙哥说他杀了二十七个人。”

“可是属下总觉得心里面有些不安。”

我回到酒楼以后，刚好碰见南衙。他正坐在桌旁和猛一块喝酒。我便过去将刚刚所发生的事情讲述一遍。

“不行，这事儿我必须得查清楚，再怎么样，那些人确实是普通老百姓，就算是修炼了某术，也罪不至死啊。”

是啊，我能怎么办呢？大义灭亲，六亲不认？

“…………”

周大人再次行拱手礼，“南公慢走。”

我转离开，快走到门时，听见周大人和仵作两个人的谈话。

哎……

“我倒是觉得，南衙哥这么肯定有他的理。”

难这个程府的命案真的另有隐情吗？

这话说的我一雾。我不明白南衙的意思，更加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再让我这件事。

“连南衙都相信，何况他呢？南衙是什么人？不调查一番他会相信吗？”

南衙什么也没说，只是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起离开，他走之前留下一句话，“你太仁慈了，这世界上很多事情没有对错，可你偏偏要分个对错。”

猛在一旁轻轻叹了气，说：“九哥，南衙哥也不容易，这事儿你就别了。”

我皱起眉问：“他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这件事不大对劲，便不再跟周大人就扯这个话题，而是重新谈论命案的事情。

“放心吧，圣人能活八百多年，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撼动的。你也要好好表现，只要圣人开恩，让你增寿个几十载还是没问题的。”

我回：“南衙也在，只不过他天天神鬼没的，我也不经常见到他。” [page]

他们两个人一定是不知我离这么远还能够听到他们的谈话。虽然我本就对那个周大人说的话有所怀疑，现在更加不用信了。

以弥补德？

周大人眉皱起，轻轻叹了气，回：“这也是我们需要调查的地方。派人去找士，其实是另有安排，目的自然也是为了掩人耳目。只是没想到他们两个误打误撞碰见了南公。

“大人，你的这番说辞，他会相信吗？”

周大人朝我行拱手礼，说：“那便有劳南公。不知南公住在何，如果方便的话请让我们尽地主之谊？”

我摆摆手，回：“不必，我自有住，不过这命案也实在稀奇，周大人若是有消息，劳烦到富祥酒楼通知我。若无他是，在下告退。”

猛这话说的不假，南衙确实没有杀过一个好人，或者说无辜的人。

“多谢大人！”

“南大人本就如此，倒也不奇怪。我听圣人说多年前他曾求南大人办事，被南大人给拒绝了。倘若这次能够得南大人相助，这命案定然是能够破的。”

一方面我没那个权利，另一方面南衙是我亲兄长，他若是真的滥杀无辜我又能如何呢？

南衙的神情有些复杂，眉宇微皱，似乎在想什么事情，只是微微，“知了，这件事你不要了。”

“九哥，你要想太多了，我反正觉得吧，南衙哥这样肯定是有原因的。反正在我印象当中，南衙哥好像没有杀过一个好人吧？”

我越来越糊涂，说：“不是，他没说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