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关于夏朝的书。”

“史记倒是有关于夏朝的记载。”

猛是个暴脾气，估计是在一旁忍不了了，说：“嘿……你这糟老人，借你的书是看的起你，闹了本大爷，信不信本大爷一把火把你这虚若斋给烧了？”

“可我真有。”

而后冲华前辈赔笑，“猛不懂礼数，望华前辈见谅。”

“快一鞭。”

”

华前辈摇。

华前辈仍是眉皱，“不借。” [page]

“那你怎么要啊？”

华前辈嘴角动两下，说：“不信。”

我实在没办法，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师叔。

“蔡邕的书法？”

“这你就不懂了，广陵散毕竟是曲谱，只要把曲谱抄下来，对于那些喜音律的人来说已经非常难得了。再说了，就算我亲自拿广陵散的原本过去，这位华前辈我估计也不敢要，多是抄一份罢了。

“真有，在嵇康的墓里面找到的。”

华前辈眉微收，问：“什么古籍？”

福王府也是麻烦，我们俩在门等了一炷香时间，师叔才来。

“华前辈既然不信，那我只好回去取了。若是我拿来的是真的广陵散，华前辈便借我书看如何？”

师叔一就看来我找他有事，问：“你小找师叔来，恐怕不是为了请师叔喝酒吧？”

“你先拿来再说。广陵散早已失传，后世作假居多。我看你也不像通音律之人，又怎么会识得真正的广陵散？”

华前辈忽然皱起眉，回：“不借。”

“磨泡呗，实在不行，买儿好酒把师叔醉，拿来偷偷抄了再放回去，他老人家未必能够看来。”

“猛，走，回去取书。”

师叔想了一会儿，回：“这个华老还没死呢，不过他藏书确实多。你小是不是喜上人家姑娘了？”

“那……师叔要是不让你抄怎么办？”

君无罪怀璧其罪这个理，他应该是懂的。我师叔那么厉害，自然是不怕别人去他手里面抢广陵散了。”

于是再次拱手，说：“华前辈，我愿意用古籍同华前辈换如何？”

“…………”

我长舒了一气，看来只能使杀手锏了，就是不知不用。

“若是真的广陵散，莫说借你了，送你又有何妨？”

“那华前辈要怎样才肯借？”

“广陵散如何？”

师叔挑了挑眉，问我，“又看上我什么东西了？老实代，不然这酒我可不喝。”

我心里面暗自兴，看来让我猜对了。便继续说：“曹丞相的短歌行亲手真迹如何？”

“华前辈，晚辈想看那些民间野史，奇闻异志。”

我等了猛一，“猛，不得无礼。”

我，回：“真有……就是在师叔那，以前南衙送给师叔寿礼的。师叔喜的不得了。”

果然跟传闻中一样，脾气古怪。理说这么有学问的老学究，脾气又好，就算拒绝，也不会说的这么直接。

“也行，反正师叔生气了，也是找你的事，跟我没啥关系。”

他倒好，直截了当的说，不借。

“你有广陵散？”

“没没没，就是很久没喝师叔喝酒了，找师叔喝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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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都不借。”

我跟猛去买了上等的好酒和，便去找师叔。师叔生平就吃两样东西，好酒跟，尤其是酱，他一个人一顿能吃三斤。

“君一言。”

我继续说：“华前辈，晚辈就在虚若斋看，不去。”

华前辈摇摇。

华前辈还是只回了两个字，“不借。”

回去的路上，猛问我，“九哥，你真有那个什么广陵散啊。”

“老夫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