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无间？顾闻白心，这女怕不是脑有病，自说些莫名其妙的话。难不成是个疯婆？他以前是曾见过那样的女，因为失去了丈夫或者儿女，从此变得疯疯癫癫，见了别的男，便以为是她的丈夫或者儿女。他瞧着这女面容奇怪，越发的肯定起来。

余曜曜伸一手指，轻轻地嘘了一声：“别急，听我说。”

余曜曜嗤了一声：“他与我登对？别污了我的名声。”

卫苍面目惊疑，也往后退了两步，上上下下打量着余曜曜：“你……”他仍旧一脸的不敢置信。

几人说着话，雨声哗哗，外的众人只模模糊糊地看到三人停止打斗，在说着话。但说什么，一句都听不清。

卫苍的脸变了：“余曜曜，你疯了？”

卫英嗤了一声：“就凭你的功夫？”

余曜曜想了想：“我可以将他掳走，但走之前，我很想将你的人给拧下来当蹴鞠踢。”她说这话时的语气轻描淡写，好似在说晚上预备吃什么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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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闻白拧眉：“我觉着你们倒是天生一对，自说自话的本事十分登对。一个整日想着抢别人的妻，一个想着抢别人的丈夫。”

顾闻白莫名地瞥了她一，大刀再度挥起。

旁边的卫苍再度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不过，他很快便释然了，笑：“恭喜贤弟抱得人归。想不到竟是皆大喜的结局。余姑娘，可是一位好姑娘。”

余曜曜脚步微动，便要朝顾闻白欺过来。

顾闻白面疑惑：“我们，认识？”

余曜曜没再理睬他，而是朝顾闻白绽开一个笑容：“顾公，几日不见，你可还安好？”

二人又要打起来。

余曜曜：“我叫余曜曜，很快我们便亲密无间了。”

除了何悠然，没人敢碰他。李遥换上笑脸，转：“然然……”一转，却是另外一个人。

曜曜轻轻一笑：“许久不见，卫将军。”

李遥仍旧挽着弓，预备随时搭箭，向对顾闻白不利的人。

顾闻白意外，这女竟是卫苍的死对？之前在京城，他几乎与卫苍形影不离，不曾见过这女。可见是卫苍离京之后识得的仇人。

顾闻白往后退了两步，这功夫的女，竟然是卫苍的相识之人？

他往后退了一步：“姑娘，你与他有仇，不若先到一旁，待我将这贼杀了之后，你再鞭尸也不迟。”

忽而有人一声喝：“我倒要看看，哪个不要脸的要抢我的夫君！”

忽而，有人轻轻地碰了一下他。

卫苍笑：“余姑娘，我不与他打，你快快将他掳走，好回去拜堂成亲，今晚天气冷，雨声哗哗，正适合房烛。”

简直，脑有病！

她疯了？对，没错，在他与她风一度后却悄无声息地拿着她好不容易得来的情报离开时，她便疯了。余曜曜淡然的眉染了这些年甚少有的愤怒：“姓卫的，你该死。不过，我还要暂时留着你的命下来看一场好戏。”她顿了一下，眉又变得愉悦，“顾公，跟我走罢，我一样能让你享受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