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空巷的情况。”

顾闻白记事时，文采斐然十公排行榜已经不如当年的盛况了，况且，除了顾长鸣了太太傅外，其余的人后来皆是寂寂无名。再加上后来先帝耽于炼丹，对十公排行榜也不大放在心上，士族对之的情便迅速冷却。倒是在民间，文人们还打趣一二。是以他作为顾长鸣的儿，能不能十公排行榜，并没有多少人关注。

湛杰示意顾闻白：“将铜锁打开。”

铜锁打开，厚重的门扇用力才能推动。

甫一门，扑面而来的便是极寒的凉意。

顾闻白与李遥，不由自主地看了一。这觉，怎地有些似曾相识？

再前行两步，库房的全貌便显来了。竟然是一座冰窖。顾闻白无可奈何地大胆猜测，这里不会也有一前太妃卫碧娥的尸罢？

他们不就在灵石镇瞧见了卫碧娥的尸，事情还没完没了了。不仅惹来一堆麻烦事，如今还要被姜弘威胁着上汴京去官。

顾闻白想起卫碧娥被指婚那日，卫苍兴奋地来与他说这件事：“我，可真是卫家的福星！”

明明是灾星啊……

顾长鸣果真与卫碧娥有染？一向冷冷清清地父亲竟然会为了一个女而犯下这弥天大祸，他着实想不来。不什么时候，无论平时，或是年节，父亲的脸总是淡淡的，一丝一毫别的多余的情绪都没有。他对母亲那般冷淡，对他与那么冷淡，却对卫碧娥如飞蛾扑火般的炙？他可记得，卫碧娥的年岁与父亲，似是相差甚远……明明，卫苍说过，吴王也说过，卫碧娥是一心要一国之后的，又怎地会自毁前程？

至于湛杰说的，他不是顾长鸣的儿，他倒是不在乎。他早就当自己是无父无母的游，从前在顾家，除了顾盼宁给的一温，他何曾受过顾家旁的人的善意？倒还不如说，他只比顾家中的一棵杂草上那么一些。

他的的确确是顾家的孩。被外放的祖父虽然长年不在汴京，但顾闻白看过祖父的画像，他与祖父长得有八九分的相似。便是这八九分的相似，让长年礼佛的祖母不喜他。谁叫祖父是个风成的人呢，年轻时总与一些姑娘有说不清不明的关系。外放时，不是招惹东家的姑娘，便是撩拨西家的女儿。后来年纪老了辞官，原应归汴京去，却为了一个女在外地定居了下来。

可以说，百年顾家，在别人中是闹闹、享尽荣华富贵的簪缨世族，但在顾闻白中，却是一座可笑的宅院。

顾闻白回，望了一外灿灿的日，觉得自己或是在一场噩梦。

可他却又清楚地知，湛杰所言，或许是真的。

将他们引来青县衙的人，又都知些什么？

顾闻白的隐隐地痛了起来。他心中的那团迷雾，越发的重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