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睨着顾闻白：“如今如何了？”

坐在一旁的李遥：“……”他就不该这闲事，到这地儿来。他想他的然然了。

那小男孩，便是如今的大内暗卫平安。

顾闻白：“……”李大事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毒啊。不过，倘若只剩最后一颗，他自然是让给落儿的。

他忽而顿了一顿，咳了一声，清了清嗓：“那喻雄昌旁，还有一个叫小莲的侍女，据说，她以前叫咏雪，是贺过燕送给喻雄昌的。”既是夫妻嘛，便要成双成对，一个都不能放过。

李遥听得他说的话，笑了：“这一箭双雕的法，竟是一个叫雷的少年想来的。”

他记得当时他还夸赞了雷。

苏云落忍不住反驳：“我这不是已经许久没毒发了，哪有你说的这般恰好？”若是恰好同时毒发，解毒自是要给三郎的。

“哼。”李遥从鼻里哼了一声，“以后你俩双双毒发，只剩最后一颗解毒，给谁呢？掰作两半是不够，让来让去大约都毒发亡了。”

竟然省得他的命门之一。

顾闻白大气不敢：“觉得，甚好。”

顾闻白脸稍变：“这些人的脑放在祸国殃民上，倒是灵活。”

苏云落正要替顾闻白解释，李遥一瞪：“落落的解毒本来就没剩几颗了，你还要凑闹，不过是收拾几个蝼蚁，竟然这么不争气。”

他才去没多久，刑尚书房衍就跟着去，亦上了一奏折。

他越说越生气，转寻了张椅坐下，见桌上有茶，也不茶是是凉，揭开盖就了下去。

他肃了脸：“听说，明儿尚书便要上奏弘帝，将你宅里发生的凶杀案给揭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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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是凉的，这一嗓下去，倒是清醒了几分。

顾闻白本就无意仕途，但暗卫平安因他而狱，总不能见死不救：“此时我定然禀明官家，平安无罪。”

李遥声音缓缓：“他如今，是喻雄昌的谋士，喻雄昌甚是倚重他。”

李遥摇摇：“却是巧了，那晚与白康一在酒楼中吃酒的，有你夫罗星汉。虽然二人并不在同一个包厢，却是有人亲目睹，二人在那晚戌时末，共同到茅房如厕。”

顾闻白越发的心。

次日，尚书秋明光到了元殿，将奏折递到了林统领手上。

说的却是林统领徇私枉法，将当年本应伏罪赴死的一个小男孩给救下，并且培养成大内暗卫，成为了一把随时会鞘的利剑。

但正事还是要说的。

而其中，要数雷最为天资聪慧，模仿起别人的字迹来轻而易举。若是他要仿起自己与夫的笔迹来，不过是小菜一碟。

二人想着，相互朝对方看着。自是柔情意，叫旁人不忍直视。

苏云落倒是巧笑倩兮：“都是故人，若是斗起来，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雷，竟是雷。顾闻白一滞。他到灵石镇没有别的成就，竟是给自己培养了一个对手来。快、准、狠。他忽而想起，因为思念长，是以有一年，他忍不住去信询问长近况，夫罗星汉于礼貌，回了一封信给他。夫才华横溢，一手颜真卿的字迹纯熟火青，他当时还忍不住从里临摹了一段话来给学生们传阅、临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