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

齐鸢：“……”

齐鸢后知后觉德“啊”了一声：“后山？”

谢兰脚步一停，淡淡地看了孙辂一。

“我竟然走的是后山！”齐鸢累得够呛，忍不住，“我们还是一路问路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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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鸢看推脱不得，只得着：“是……晚辈弱力虚，打算等会儿找人下来取。” [page]

“玲珑巷通的是后山小路，大路要从大明寺那边走。你们绕一下就是了。”孙辂说完，看向谢兰，“你不认路，可谢大人应当知正路吧？”

齐鸢更是目瞪呆，既佩服孙辂勇气，又担心他被谢兰为难。当然除此之外，内心更是十分激动，心想这就开始了吗？孙师兄这就代表扬州士开战了？

他说完朝前一看，赫然见到几辆车停在山馆旁边的平地上，而另一侧的路宽敞整洁，便是天六驾也绰绰有余。

自己现在也算扬州人士了，一会儿别的不说，一定要先会会京城来的韩秀才。

齐鸢并不为难自己，走一程歇一程，累了就扶着树慢慢气。谢兰走两步就得停下来等着，心里暗自嫌弃。齐鸢看对方的不耐烦，也同样在心里回敬了一番，这样面和心不和地走走停停，也不知过去多久，终于勉支撑到了玲珑山馆的大门前。

至于张御史的勒索拿要，谢兰就不了。

“倒也不必如此麻烦。”谢兰轻笑一声，伸手将楠木箱提了起来，“下官送你一程便是。”

一来张御史还算正派，他收了齐鸢的好，自然会在别补偿对方。甚至给的谢礼可能是齐鸢钱都买不到的。二来自己又不是什么正人君，没那打抱不平的习气。

“只是闲来散步而已。”谢兰，“齐公，请吧。”

孙辂微微怔住，又细看了几，这才发现齐鸢似乎是累得满大汗。他愣了愣，突然想起后山有供人游玩赏景的山阶曲径，惊讶：“你是从后山上来的？”

谢兰带着面，角笑，齐鸢面红，气吁吁。孙辂狠狠地了，立即迎过去，责备地看着齐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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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鸢心里冒一连串不太雅的词汇问候谢兰，既恼他先前鄙薄自己，又嫌他碍事，横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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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今晚这场玲珑馆宴，注定要很闹啊！

“齐公是……”谢兰又看了钱福，猜测，“提不动？”

“知。”谢兰，“本官以为齐公喜走后门呢。”

这齐鸢竟然只带了一个家仆，家仆若随他上山，车就要扔下。家仆若在山下等着，那他就要自己提着香饼。四屉香饼并不少，加上盛放香饼的致香合都是青白玉所制，外面的箱又是金丝楠木的，多少是有些分量。

谢兰却心情舒畅，他打算把箱提上去，示意张御史自己已经知了，免得他回抵赖。等晚上客人都走了，自己就去分一杯羹，倒也不用多分，每一样只要一半便可。

“我齐师弟涉世未，心思单纯，未曾接过这些不雅之事，也没这恶浊之习。”孙辂依旧板着脸，严肃，“谢大人是以己之心，度他之腹了。”

孙辂等了许久，见着晚宴要开，齐鸢还迟迟不来，正着急地在山馆门走来走去，就见齐鸢竟跟谢兰一起从山后绕了来。

谢兰主意打得好，又是练武之人，提着箱步伐轻快如履平地。可怜齐鸢这大病才愈，今天又吐了血，走山路台阶就十分吃力。

齐鸢愣住：“大人不是要外吗？”

得对方的表情有些微妙。

齐鸢：“……”

齐鸢看见孙辂，倒是先忍不住了：“孙师兄，你们怎么就爬得这么快？我要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