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上却没有手去挠是多么痛苦吗？”

虎的不断的搐着，嘴里不断的说着谢谢，鲜血浸了我的，那上面还有虎的温度。

“帮我解脱吧，好吗？凡哥，我求求你了。”虎依旧睁睁的看着我，泪顺着脸颊了下去。

片刻之后，虎彻底没了气息，我慢慢的松开了手，整个像是突然被卸了力一样，疲惫不堪。

虎一边用力的嘶吼着，一边用不断的用力撞着座椅，情绪已经完全失控。

说到最后，虎已经变成了哭腔，语气近乎咆哮，积压已久的压抑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的爆发来。

虎依旧笑着说：“大壮，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你最了解我，我虎什么时候愿意麻烦别人？而我的余生，都需要麻烦别人，这对我来说，是一灾难，比死还难受，是兄弟的话，你们就帮帮我，杀了我，好吗，求求你们！”

夕西下的时候，刘亦的商务车再次来到了蛇仙庙门，这次下车之后，他从后尾箱提了一个大大的行李箱。

虎呵呵一笑：“虎无能，双亲日后得靠两位兄弟照顾了，我不想让他们再看到我这幅样，那无异于在他们伤上撒盐。”

大壮请来了虎的父母，也不知大壮和大伯大娘他们说了什么，他们的情绪乎意料的平静。

“你们知一闭上就会梦见被人砍掉四肢的情景是多么让人恐惧吗？”

送走了虎，蛇仙庙结束了自己的首次葬礼，即便是结束了，悲伤的情绪依旧笼罩着蛇仙庙。

大壮的仰天怒吼声声耳，那是世界上最绝望的声音，直至他自己的咙彻底沙哑，这才拉开车门上了车。

虎这才停下了动作，满泪光的笑着对我说：“谢谢凡哥，如果有下辈，我们还兄弟，大壮，好好跟着凡哥。”

“你们知连翻个都不行是多么的煎熬吗？”

“你们知低看着自己只剩下躯的是多么绝望吗？”

他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发动了汽车，一脚油门踩到底，用最快的速度冲了去。

我的抱着虎，受着他上逐渐失去的温度，心情也越来越平静。

见我俩沉默，虎语气平静的说：“我不是一个不的人，但凡我还有一只手，哪怕只有一手指，我都不会放弃生命，可是现在这情况，我太煎熬了，这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不不不！”

大壮一个刹车，看着虎的样，心如刀绞，我知我不得不了。

我左手，抱住了他的，右手摸了匕首：“好，我帮你，兄弟，我帮你，你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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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虎，回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句句刺痛着我的内心。

“凡哥，大壮，你们知苍蝇在脸上却赶不走是什么觉吗？”

回到蛇仙庙的时候不过一左右，我们第一时间在庙后面挖了一个坑，把虎安葬在了庙后。

大壮不动声的发动了汽车，嘴里说：“先回去蛇仙庙再说吧。”

……

“嗯。”大壮一拍方向盘，直接拉开车门下了车，仰对着天空疯狂的吼叫起来。

这天地之别的反差，虎还能保持心态没有疯掉，已经算是人类极限了。

“没意义？你还有我，还有凡哥，还有父母？虎，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你不是废，我们也永远不会嫌弃你。”大壮赶说。

我没再犹豫，匕首利索的划过了虎的颈，扬起的那一刻，我的泪止不住的，心里也在滴血。

“你走了，大伯大娘怎么办？我们怎么代？”大壮平静的问。

“不，不不不！不！”

“你们知吗！！！”虎愤怒的嘶吼着。

“你们知连喝个都要麻烦别人是多么说不吗？”

“古代有一刑法叫彘刑，犯人被砍去四肢，挖掉睛，割去，用铜耳朵，用罐装着丢在厕所，他们没有不想死的，可是他们连求死的机会都没有，我比他们好，我有你们这两个兄弟，有选择死亡的权利，这最后的一权利，你们都不想给我吗？”

在凹凸不平的石路上，他依旧没有减速。

我和大壮无言以对，以前的虎，是那么的开朗，活泼，那么的积极光，生活。

虎说的对，现在这个情况，我能帮他的，就只有这个了。

“真的，对我来说，现在活着的每一秒都是煎熬，我不想活了，真的不想，凡哥，我求求你，给我自由吧。”虎抬看着我，哀求着。

意义了。”

我的跟着虎的抖动着，泪倾泻而，那是我这辈目前经历过的最大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