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探视权，一个月四次。

白胖的小五官都长得像何守，很漂亮。

周季真的拿他当成自己的儿来疼，成日里抱着不撒手，心肝儿心肝儿的喊着。

江沉西不让何守上门，所以孩一般都是他们送到何家。

第一次，是他们夫妻两个一起送的。

这才不到一年，何守也清瘦了许多，在他上已经看不见玩世不恭的影了。

江沉西多一个字都愿意和他说，“周江半夜喜踢被，你注意别让他冒了。”

孩跟周季姓周，而不是姓何。

她放下孩的东西转就走，何守下意识去抓她的胳膊，眶里看的见血丝，声音沙哑，“坐坐再走吧。”

江沉西把他的手指一的掰开，“不坐了，我嫌恶心。”

意难平，以至于每次见到他都想让他尝尝自己受过的痛楚。

果不其然，何守的脸白了下去，几乎看不见血。

*

孩一天天长大，最先叫的是爸爸，这是周季每天不厌其烦的教他的成果，周江和周季很亲近，父俩的情比她还要好。

周江随何守，是个外心冷的，平时见了别人都答不理，唯独面对周季就很亲，一一个爸爸叫的可甜了。

每个月他都要在何守那里住两天，从那次后，每次都是周季送他，江沉西再也没去过，说这辈不要见面，那就一面都不见。

周江已经三岁了，他觉得自己是个小大人了。

周季把他送到何家门，他乖乖的跟周季挥手告别，“爸爸，你后天记得来接我喔。”

“放心吧儿。”

周江一步一脚印了屋，他向来不喜来这边，不喜这个常年不笑的男人，也不跟他说话。

不过幸好，这男人也不跟他说话。

何守问：“谁送你来的？”

小萝卜盯着自己的脚尖看，“我爸。”

何守装作随问：“你妈没来吗？”

“没有。”

何守双手握成拳，“哦。”

他不意外，每次他都从窗看着那个男人送他来，江沉西没有现过，他看着周江喊那人爸爸，看着他们依依不舍的别。

他有呼不上来，就一，不多。

父两个共一室，没有话说，但也不尴尬。

周江坐在地上玩积木，何守坐在办公桌前转笔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