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去开门，只半个脑袋望向门外，睛半睁半闭着前一片模糊，“谁？”

清晨轻淡的声音，“沈砚。”

温燃终于睁开。

沈砚穿着浴衣，脖上挂着巾，漉漉发上还向下滴着，她眯着半睁半闭的笑了下，“砚人。”

沈砚沉默了有五秒钟，方：“你助理来找你。”

温燃拧着眉，“男的还是女的？”

沈砚说：“杨贝贝的妈妈。”

“啊，杨淼吗？”温燃隐约猜到杨淼来什么的了，礼貌地征求房主意见，“房东，请问可以让我助理上楼来照顾我起居，顺便帮我们个早餐吗？”

沈砚对此没什么意见，“温经理随意。”转回房。

杨淼真的是来照顾温燃起居和饭来的，来就说要帮温燃洗澡洗发，温燃半举着胳膊嘶嘶呀呀的，“，比昨天还疼了。”

“那么大块呢，能不疼吗？”杨淼浴室放，嘀咕着说，“咬得七八糟的，也得歪歪扭扭的，肯定要留疤，留疤了怎么办？从上移植到胳膊上吗？”

温燃其实对胳膊上的疤无所谓，不是脸上的就行，整个人在床上不想动，也不想说话，就歪看手上的订婚戒指。 [page]

心里愉快地想，没准还真能追上沈砚，这戒指就成了他们的定情信了。

过了会儿，杨淼来，像是憋了又憋，没憋住，“那个，温董打你电话没打通，去你公寓找你了。”

温燃闭上睛。

杨淼又：“钱戈雅昨晚应该是跟温董说你这个事儿了，然后钱戈雅昨晚差了。”

温燃嘴微动，骂了句脏话。

杨淼低声问：“温董怎么办？他给我打电话问你在哪，我还没告诉他你住在沈总家。”

温燃艰难地翻，“不他。”

接着温燃又站起来，“他知我住这儿，看我不在家，没准儿他一会儿就来了。快换衣服，我去转两圈。”

温燃不是躲温志成，温志成这时候一个人来找她，肯定也是想安她两句息事宁人，她现在是不能见温志成，要等钱戈雅回来，三方一起谈这件事。

温燃发也没洗，穿上衣服就带杨淼往外走。

路过客厅时看到沈砚，沈砚正坐在沙发上看书，温燃让杨淼去后，她坐到他旁边，“砚总。”

沈砚偏看她，无声询问。

温燃其实也不知要说些什么，就是隐约觉得她和沈砚好像有一的可能。

想了想，她试探问：“砚砚，你晚上下班回来，能陪我看剧吗？昨天没看完的那个？”

沈砚这次没有停顿很久，“嗯。”

温燃弯笑了，右手不敢用力不敢回弯，左手撑着沙发站起来，“那我走啦，我助理找我去。砚砚，晚上见。”

沈砚坐在沙发上，看温燃走去的背影，觉她走路的不对劲，她右手几乎没有任何摆动，他声叫住她，“温燃。”

温燃被定在原地，惊喜地回看他，“你叫我什么？”

沈砚安静了几秒，“温经理，你右手怎么了？”

温燃撇了下嘴，然后又笑着挑眉，“你再叫一遍我名字，我就告诉你。”

沈砚慢慢收回目光，取着茶几上的茶喝着，“温经理慢走。”

“……”

砚砚的嘴，好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