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静止，温燃定定看着他，已经震惊到缓缓抬起自己的双手，右手掐住左手背，到了疼，不是在梦。

“什么？”温燃还是怀疑在梦。

沈砚轻轻走近她，音量轻得仍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同时双目赤诚，“不再喜许供，只喜你一个人。跟踪你不是利用你，是担心，我不会再任何伤害你的事。”

温燃直至走温志成办公室，她还满脑袋混着，觉沈砚好像被下降了。

温燃从包里拿方案递去，“沈董，降。”

沈冀：“？”

“啊，不是，”温燃忙摇，“是方案。”

沈冀眯打量着面前的女孩，徐嫚和他提起过她，徐嫚说她乍一看很可，再相就觉得她格张扬，可接着就是心疼这姑娘。

他翻着方案，没有问任何私人问题，没打听她和沈砚的纠葛，也没问她为什么打他儿，只是了解方案上她的想法与细节。

同一时间，沈砚好似忽然想通他应不应该要脸这个问题，大步走办公室，“郝乐，送我去录音棚。”

郝乐忙跟上，追着问：“沈总，您去录音棚是……？”

沈砚声音淡淡：“录音。”

“……”这不是废话吗。

晚上，温燃家里，温燃左手着大熊猫，右手着方便面，在沙发里发呆。

心情太复杂，西郊外被沈砚气的，沈氏大楼里被沈砚气的，以及被沈砚的那两句震惊的，已经无法分辨沈砚中的真与假，也不知沈砚这是什么路。

沈砚的心思海底针，太难猜了。

温燃觉自己过了很玄幻的一天，而引起这些的初初原因，就是她在西郊外骂了沈砚，甩了沈砚一脸？

他还说他喜她？还说不喜许供了？

许供就是那个许小吧。

之前还那么温柔地为许小项链，转就说喜她？

倘若是真的，沈砚他疯了？

倘若是假的，他嘛呢？

忽然听到门外有熟悉的敲门声和猪声，温燃狐疑地去开门。

打开门，看到了极其熟悉的一幕，一人与一猪。

沈砚穿浅灰家居服，发柔，目光柔和。

猪好像胖了不少，比第一次在尔夫球场时长大很多。

温燃歪到门框上，冷冷：“沈总，您又有什么事？”

沈砚声音不冷，透着温和，“我看到你门有快递。”

温燃低看他手上拿着的箱，箱不大，方方正正的，她瞬间升起惧意，“不会是死耗吧？”

沈砚里闪过笑意，垂眉指着外包装上的快递条说：“这上面写是车载cd，是他自录的赫钢琴曲，发件人是心网友，留言说希望燃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