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念念向他指的方向看去，隐约看见姜东明在另一桌玩，那一桌是几个打扮时尚的年轻女人。

偶然说话的时候都贴近对方的耳边，举止看起来暧昧又亲密。

赵莉思气恼，对陆翔：“明哥喝多了，你快把人带回来啊。”

陆翔没动，“得了吧，他又吃不了亏。”

赵莉思不理他了，对童念念：“我们也去玩，她们一都不好看！”

童念念：“你去吧，我休息一下。”

赵莉思想陪着她，没多久被陆翔拉走，走前代林诲生，“帮忙看着。”

*

就剩下两人的卡座很安静，谁都没有说话。

童念念闭靠在沙发上，不知过去多久，听到声音，“睡着了吗？”

童念念睁开睛，静静看着走到面前的少年。

“林诲生。”

她笑了下，稍微提声量，“你过来，我怕你听不见。”

林诲生：“听得见。”

“你过来。”童念念突然表脸，发脾气。

林诲生一愣，然后在她旁边坐下。

他坐得很规矩，让童念念觉得她现在稍微轻举妄动，就会把这人吓跑。

吓？跑？

童念念又笑了。

她歪朝林诲生的方向，没有刻意向他靠近，问：“林诲生，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林诲生朝她望来。

童念念喝醉了，她酒量不错，可这次跟姜东明较劲，喝得又急又多。

她很认真去看林诲生，实际上看不清他的表情，觉得那副镜特别碍。

“你告诉我，到底是不是你的？”

林诲生：“什么？”

童念念张嘴又闭上，接着又笑：“那天，你抱走的小猫怎么样了？”

林诲生：“还好。”

“你把它们带回家养了吗？”

“没有。”林诲生：“放在别的地方。”

童念念笑声，“那下次能带我去看看吗？”

“……嗯。”

后面童念念又问了些话说了些别的东西，她的话题变来变去，上一句可能在说学校下一句就说到天气，林诲生始终平静回应着，话不多却不会无视。

这就好像两人在微信聊天的状态。

童念念说着说着睛又闭上了，“……我困了。”

林诲生往姜东明他们的方向看了，刚要转回，突然的肩膀一重，童念念歪倒到他上。

林诲生僵了一瞬，伸手扶住女孩的肩膀，想把她推开摆正，却又被女孩先一步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