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姜东明皱眉的表情，这模样的他少有的严肃，平日里浪的气质都去了大半。“再来一次。”姜东明皱眉盯着她几秒，最终只说了这句话。前奏再起来，然而这回还没上次长，还没到歌的g分就被姜东明叫停。谁都看得来姜东明生气了。他把上的乐拿下来放到一边，大步走到童念念面前，“你什么意思？”童念念第一次听到姜东明这说话语气，神凶狠冒火，和他平时生气都不太一样。非要个比较的话，童念念觉得这时候姜东明的火气比她任何一次见到的都重，就好像平时他生气得快消气得也快，但是现在这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就绝不会轻易罢休。没等童念念思考多久，姜东明语气更凶，“你现在是什么态度！”“明哥，”赵莉思过来拉住童念念手臂，小心翼翼：“你别急啊。”童念念的手被她摇了下，那神是示意童念念赶解释一下。童念念和姜东明对视，她目光从姜东明吓人的脸往下移，看到那起伏的，一个念产生：姜东明是真的很生气了。她没说话，姜东明也没说。急的反而是赵莉思，“今天顾菲来学校，我们在堂碰到了她还瞪人，还有在群里发红包就很……下午念念又被老师叫去办公室，也不知被说了什么，心情状态不好完全可以理解。”她越说越畅，觉得自己说的很有理，而且念念被叫去办公室谈话的原因还有姜东明的锅。姜东明神没那么凶了，还是盯着童念念不说话，非要她亲说什么。陆翔开了，“童念念，你要是不舒服就直接说，我们又不会迫你，别这样一声不吭的，浪费大家的时间。”听前面的话还好，听到后面，赵莉思瞪过去，讨厌鬼会不会说话啊。童念念也看了陆翔一，对他的冷嘲讽并不生气，因为今天的确是她的问题。姜东明突然抓住她的手臂，把赵莉思丢下，拉着童念念大步走了去。两人了音乐室。姜东明的步跨得又大又急，童念念被拉得需要小跑就跟上。外面的晚霞染了半边天，烧红烈的觉让童念念觉得就像这一刻的姜东明。她的视线就这样由天边转到了姜东明，落在了他后背上。她没问姜东明要把她带去哪，也懒得猜姜东明要拉她什么。哪怕是要打一场也无所谓，甚至觉得好，正好能发她现在既累又烦的情绪。砰。姜东明松开童念念，踹了闲置材室的铁门一脚。这个区域隐蔽，没什么人来。在材室的前面就有个长椅，椅的漆面被日晒雨淋脱了很多斑驳痕迹。童念念看了会发了一脚后就站在不动的姜东明，就后退坐在椅上。两人都不说话，仿佛都在自己的世界里沉思。不知多久，姜东明转。听到动静的童念念抬，和他对视。姜东明了下发，借着这个动作小声嘀咕了句什么话，童念念听不见，猜测不是什么好话。“……有没有被吓到？”姜东明放下手，问这话时的迟疑和脸上不自在的面表情，都显着他此刻言行的笨拙。他大概是真的不习惯这样的，这样为他人考虑优先于自我发。童念念看着，从昨晚就一直没消退过的烦躁情绪在这情况下仿佛被压制下去一些，让她的神情也松了些，“没有。”姜东明面表情恢复如常，他大步站到童念念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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