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刚走，姜东明从后面追上来。

平常他不想喝别人也没用，可昨晚心意一起，便升起借酒壮胆的念，朋友起哄恰好掩饰了他胆怯的自尊心。却没有想到连续几杯下去，走卡座时就天旋地转前一黑，再睁开就在医院里。

病房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声。

姜心怀的斯文稳重彻底被击碎，喝骂：“你到底知不知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正常人不会天天吃药，不会任何事情都要考虑心率。”姜东明说。

姜东明没有任何表态。

他一气，呵斥：“你的发方式不健康！”

他望向姜东明，果然看到少年似讽似笑的神。

姜心怀瞳孔骤缩。

“东明，你明知这样是在消耗自己的。”姜心怀苦婆心的劝，“只要再持一段时间，你可以像正常人一样……”

“你哪都别想去。”姜心怀以为他又在借跑去鬼混。

“随便玩玩就是长期日夜颠倒，喝酒烟泡吧，把自己玩到病发医院！”姜心怀严厉的呵斥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又一次没控制住。

‘健康’一词刺激到姜东明宿醉又刚病醒的某神经，“就我这样的什么才算健康！？”

“需不需要不是你说了算。”

姜心怀皱眉，“你是个什么想法？”

“我在认真和你说话，你不是听不懂，别跟我打虎！”姜心怀喝。

一人要开门，一人堵着门。

看着姜心怀无声的表情，姜东明低吼，“我不需要！”

这次却是姜东明先低了，转：“我去学校了。”

“我想先听听你的想法，”姜心怀说：“如果是这些事造成你最近的失控……”

姜东明皱眉：“我真的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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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姜东明笑：“我吃了啊，检也了。”

姜东明看了他一会，笑容淡去，意气阑珊的说，“行了，这次是意外，总不能连我发一下都不行吧？”

“呵，刚刚还摆知心父亲的嘴脸跟我谈谈，现在还不是一言堂了。”

姜心怀神不容置喙，“等你检查确定稳定再走，学校那边我会给你请假。”

父两的认真谈话再次有分崩离析的危险，相似的面庞相对，四目相对中皆有怒火又相互忍耐。

要说泡吧把自己医院这事，姜东明本并不是真不知这不对，只是让他放下姿态直接跟姜心怀认错保证又很难。

姜东明在心里暗骂那群渣渣，满脸不的模样被此时的姜心怀看见，以为是他在表达对自己的不耐和不满。

一声过一声的声量，让病房里的气氛霎时间张，有随时会被着的星火味。

生了很多事。”

姜东明打断他，“什么失控，只是随便玩玩而已。”

其实昨晚一整天他都没静下心过，被酒朋友们约去酒吧也心不在焉，最后不知怎么突然释然，终于下了决心该正面面对童念念那些事，跟他们告别的时候被起哄拉下来，非要他喝了桌上几杯酒才给走。

姜心怀的手掌还在半空，掌心麻木疼痛。

“死就死吧，反正我就没想过能活多久，就这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姜东明扯嘴，气话脱而。

姜心怀：“我说了只要你定时检吃药就可以恢复。”

被讽刺的姜心怀忍着脾气，他决定先离开这里，暂时让双方都冷静一下。

前方站着的姜东明神仲怔，脸上掌印鲜红几见血。

姜东明瞪，“你用什么理由请假的？”

“想法？”姜东明：“你要谈谈就是想知我对这件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