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刚去把爷爷的骨灰葬在了旁边，你难就不想去看看吗？难对你来说，宁家已经没有一意义了吗？”

听着宁季康的话，宁富伤心的呼都比往常压抑。

付作安怕他再发病，索：“富，要不你先回房间去吧。”

“不。”宁富摆手：“就算不能回去，我也要在这里听着。”

付作安叹了气：“富啊，不是我和季维不近人情，实在是……”

“我知。”宁富：“我知季维如今也不容易，他让我来这里也是为了保护我照顾我，我没有怪过他，只是……”

“只是你心里到底是有怨的是吧。”付作安抬手为宁富倒了杯茶：“富，我且问你，就算你回了宁家，你又打算怎么？”

“我……”

付作安：“如今宁云两家大概率会联姻了，可宁家本就是个烂摊，云家又欠债无数，你觉得宁季康和云晓晓二人能背的起来两家的荣辱？如果到时候破产了，你是不是还要替他还债？那个时候你拿什么还？”

宁富愣了下，付作安的假设并不是空来风，而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为避免儿的牢狱之灾，宁富心想他可能最终还是会找到宁季维这里来的。

想到这里，宁富自己都有些惭愧。

“我不是反对季维帮宁家，也不是阻止他帮宁季康。”付作安：“如果只是这一件事，那就算季维不帮忙，我也会帮的。但……宁季康所犯的错误可不仅如此。”

宁富一怔，问：“付老，之前你和季维就一直在说季康犯了大错，要受法律的制裁，可却从没告诉过我他到底什么了？”

门外宁季康还在继续喊，似乎不把宁富喊来就不罢休似的。

付作安看着宁富，知如果自己什么都不说，他迟早会对宁季康心。

犹豫了片刻，付作安：“富，你难从没怀疑过徐慧的死吗？”

“什，什么？”宁富大惊，没想到付作安会说这样一句话。

“不，不可能……”宁富摇：“这不可能，徐慧的死不会是季康的，绝对不会……”

凭他如何想象，也不会把徐慧的死和宁季康联系到一起。

这个世界上若说有谁是真心的对待宁季康，那就只有他母亲徐慧了。

现在付作安告诉他徐慧的死和宁季康有关，这让宁富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

付作安叹了气，伸手拍了拍宁富的肩膀：“我们不告诉你，是怕你受刺激。总之季康的事情，你就不要过问了，季维既然答应了能保住他一条命，那就不会言的。”

宁富坐在沙发上，两无神的盯着天板。

门外宁季康的声音越来越凄惨可怜，可宁富却无法在生一丝父情，只觉得全发凉。

——

云家日益困难，云父几乎每天都到云淩的家里和公司去堵人，可回回都见不着云淩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