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巧巧，她在塔利琳娜的恩赐下活了这么多年。

“嗯。”莫厥了，轻笑：“我想，这样安排，翊翊应该是最满意的吧。”

“唉。”莫厥长叹一气，看来巧巧这自卑的格是一时半会儿改不掉了。

想到这一切都是塔利琳娜的手笔，莫厥咬了咬牙，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伸手了巧巧的脸：“放心，以后你自由了，外面的世界很大，人很多。你有的时间慢慢去适应，去了解。”

巧巧骤然一僵，心里的枷锁仿佛被敲打了一下，她怔怔然望着莫厥问：“莫大哥，外面的人都是像你这样的吗？”

“海溪？”巧巧愣了下，问：“就是那个……被大下了毒的简海溪？”

她话还没说完，嘴就被莫厥给住了。

“嗯？”莫厥轻笑：“你用词怎么这么奇怪？什么叫‘外面的人’？难我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吗？”

巧巧被他住脸，小脸顿时一红，迟疑着：“那……我可以一直跟着你吗？”

“我……”巧巧有些不好意思：“我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也没有接过其他人，我不知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也不知外面的人是什么样。”

“嗯？跟着我？”莫厥愣了下，轻笑问：“你跟着我什么？难你想回去报仇？”

“不是的。”巧巧摇了摇：“我不恨大，也没怪过齐耳……他们，他们对我好的，今晚的事情……只是意外。”

听着她的话，莫厥心里一震，惊讶的同时还有些心疼。

巧巧抬，受惊的双如同闯尘世的小鹿，带着恳求：“可以吗莫大哥？”

巧巧失望地低下了。

莫厥跟小鸭一样住了她的嘴：“越说越没谱了，什么叫你会很听话？什么叫我让你什么你就什么？我又不是地主，你又不是隶。你想什么就什么，不必听我的话，只需要听你自己的话就行了。”

这么会儿又哭又歉的，但一直记着要跟着他这件事。

巧巧摇了摇：“我不知，我就是听着你的话……泪它自己就来了……对不起莫大哥，我不是故意哭的，你不要烦，我上就不哭了……”

下：“小丫，你才多大啊就这么自卑？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你有没有价值只能你自己决定，旁人无权决定你的价值，更无权决定你的生死。”

莫厥想了想：“跟着我是肯定不行的。”

莫厥失笑：“我发现你这丫虽然胆小又自卑，但倒是意外的很犟啊。”

“去哪里？”巧巧重新抬，充满期待地看着莫厥：“莫大哥你也会去吗？”

莫厥叹了气，抬手了她的脑袋：“我这一天天的到跑，还总是危险的事情，你跟着我不安全也不方便。不过我可以带你去个地方。”

“不行么……”

可她真的活过吗？

巧巧抓了莫厥的袖，更咽：“莫大哥，我想跟着你……”

“是她。”莫厥笑着：“她是个不逊于你们大的人，不，海溪比你们大还要优秀得多。你不是害怕外面的世界吗？在海溪边，你会见到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也会慢慢学会，人立于世，何事该为，何事自看。”

“莫大哥……”巧巧睁大了，中慢慢有泪落下。

真的有作为人类生活过吗？

巧巧重重地了：“莫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海溪小，也一定会好好跟她学习的。”

她的话让莫厥再次一怔，他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呼了的浊气，了巧巧的发：“傻丫。”

莫厥看着她的睛，忍不住笑着：“对，我也会去，你不是很喜阿东吗？那你应该也会喜他的妈妈，海溪是个很好的人，而且目前她也需要个女孩来照顾，你跟着她慢慢学，她会教会你很多的。”

他抬手，扣住巧巧的脑袋将她靠在自己肩：“我没烦，你也不用歉。你不适应外面的世界也没关系，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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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厥看着她哭，叹了气伸手蛮横地帮她蹭掉泪：“哭什么呢？”

巧巧捂着脑袋，抬看着莫厥：“莫大哥，我……我有些害怕外面。我想跟着你可以吗？我保证我会很听话的，你让我什么我都会听你的，我不会捣……唔……”

巧巧眨眨，她对莫厥的话还有些不明白，但也隐约知莫厥是要送她去个了不得的地方。

还真是……让他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