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耳气，看着塔利琳娜：“我想，那是因为我和阿卓都担心自己会被大您划分到不再被信任的那个范围里。我们跟着您打拼这么多年，这后果是绝不愿意看见的。”

“属下知。”齐耳一顿，跪在地上：“属下是医生，份内的事就是对大您尽忠，大要责罚，属下也没有怨言。”

所以这一步，他必须要走。

这样闭着睛就好太多了，看不见，便可以当说的是萌梦话，不作数的，便不生气了。

这个解释足够让塔利琳娜相信，毕竟她带人这么多年，最近事情这么多，她自然也看得来阿卓和齐耳的心态改变。

可如果他不走这一步，那么就像他刚才说的，他早晚会被塔利琳娜划分到不被信任的那个圈里，到时候等待他的不是被永久排挤，就是再也不能离开基地半步。

他其实不介意自己是否会被排挤，他格本来就扭曲，这些年来虽说没人敢惹他，可除了哈木和阿卓几个人，还真没人敢靠近他。所以这些年其实也和排挤差不多了。

尤其每一次对莫厥心，她都是那个最生自己气的人。

“是。”齐耳，将要走去的时候脚步又顿住，小声问了句：“大，刑罚中有一条是要自的，您看……”

似的，她也怕招惹了自己的不痛快。

齐耳小心地瞄了她的脸，斟酌着：“我知大对莫厥的恨，也不想他这么轻易就死了。所以如果大想要他再活……不，再多受几日的折磨的话，恐怕需要暂停用刑，让我为他一些理才好。”

齐耳珠一转，他惯来是个有心的，于是忙：“我忘记了，以莫厥现在的状况，若是用了这刑，怕是撑不过去，不如先放着，等大您折磨够了，让他死的时候再受这条刑罚如何？”

只不过他决不能就这样一辈困在基地里，他还想找到巧巧，还想将巧巧带回来，请她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齐耳张的咽了，手心握了虚汗。

塔利琳娜看向齐耳：“齐耳，你知不知在这个时候跟我说这些话，是很惹我生气的？”

“莫厥上有伤，如果经受一晚上的折磨，明天必定奄奄一息。”齐耳开，缓慢又认真地：“如果大真的什么理都不给他，那不用等到明天天亮，他就奄奄一息了。到时候即便是我，也恐怕束手无策了。”

齐耳微微松了气，又问：“那莫厥……”

要什么天长地久？她从不信那些，只有死了，才会永远的相守。

而这，也正是她想要达到的效果。

听着齐耳的话，塔利琳娜微怔了一秒钟，然后沉着脸没有说话。

塔利琳娜一僵，没说话。

“吊着他就行，只要别让他死了，其他的无所谓。”塔利琳娜声音轻飘飘地。

“当然无关，属下也不敢多问。”齐耳低着：“只是……属下为大您边的医生，总要尽到本分的。所以有些话就算大您现在责罚我，我也必须要说，否则日后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那我才真的是罪不可恕了。”

“你去吧。”塔利琳娜仰，闭着睛，似乎这样说话，就不会被人发现自己的真实心情，也不会招惹自己的不痛快。

这个借不错。

“呵呵。”塔利琳娜失笑：“怎么今儿你们一个比一个忠心了？”

其实他也不知自己这一步走得是对还是错，毕竟如今塔利琳娜对莫厥的怒火那是可见的。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喝得猛了，上涌一微微的醉意。

“罢了。”塔利琳娜摆摆手，有些疲惫：“你们都是我的左膀右臂，这个也要责罚那个也要责罚的，太累。而且责罚离你们，我心里也不好受。”

没关系，他就算死，也终究是死在自己手里的了，这样就好，不是吗？

娜脸顿时沉下来，冷声：“我如何决定，和你有关系吗？”

塔利琳娜重新坐下，端起放在桌边的红酒，微微抿了一，才开：“你想说什么，说吧。”

齐耳转回自己的房间拿了药箱，然后去找莫厥。

“嗯。”塔利琳娜懒懒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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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齐耳的脚步声远去之后，塔利琳娜才睁开，她望着天板，心中似沉似怒，可那怒又发不来，像压在潭底的火山，压得重了，想发也发不来。

想到莫厥就在这里，她心中那些不痛快，又倏的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