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齐耳：“本来是要继续用刑的。”

残酷的消毒过程终于结束，莫厥松了气，这一松气，人便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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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卓也像是用尽了力气一样，扔了瓶踉跄两步坐在地上。

齐耳叹了气，起：“熬不熬得过去就看他了。”

塔利琳娜看着莫厥，中藏着复杂，“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简海溪在哪里，我就让你活。”

让焦五负责看住莫厥，齐耳回了塔利琳娜复命。

心有些莫名升起的烦躁和后怕，她或许清楚其中缘由，又不想那么清楚。

齐耳手速很快，止血加包扎，不多会儿便搞定了。

阿卓沉默了下，叹了气尽量全面地缓慢地朝莫厥上的伤撒了过去。

听到齐耳让阿卓用那样残暴的方式给莫厥消毒，塔利琳娜眉微皱：“如今呢？他死了？”

——

阿卓笑了下没再说话。

“没有。”齐耳低着：“只是要想再用刑，起码要明天，否则上伤一裂开，怕不好理。”

焦五不忍心看，转走了去。

“你救了他。”阿卓肯定。

塔利琳娜抿，“不，你只能永远留在我边。”

“本来？”阿卓挑眉，微眯着睛看向齐耳。

阿卓沉默了片刻，才低声：“我也一样。”

“你意外吗？”莫厥勾一笑，即使这个时候，他的笑也是充满魅力的，“我们这样的人，命都是的，不是吗？”

齐耳耸耸肩，无所谓：“大可是说了不用那么温柔，我敢包那么好吗？”

阿卓看着包扎过后的莫厥，对齐耳：“你这是包木乃伊呢？”

得死。”

两人并肩往外走，阿卓问：“大说他可以休息了？”

他刚一睁，就看见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塔利琳娜。

“嗯，我知了。”塔利琳娜：“你得很好，下去吧。”

他攥了拳死命忍着，睛瞪到最大，像是怕闭上了，就会睁不开一样。

“哦，是吗？”莫厥轻笑，可他伤重，一笑便开始咳嗽个不停。

“唔~”莫厥咬牙闷哼一声，全都像火烧一样痛，又像有人拿着盐在搓他的伤一样。 [page]

漫长的过程，似乎长到了生命的尽。

“是。”齐耳恭敬退下。

要不是莫厥从小经历严酷的训练，此刻怕是真的已经疼死过去了。

“咳咳……如何个活法呢？你会放了我？”莫厥问。

“你醒了。”塔利琳娜冷声：“我以为你会死，没想到你命这么。”

当着阿卓的面，齐耳没再伪装，只苦笑：“我只是想从他这里问一些巧巧的消息。”

塔利琳娜起走到窗前，推开窗，让风大力地来。

齐耳笑了下：“只不过刚才那个消毒过程已经抵得过好几刑罚了，他现在已经是个半死之人，再用刑就彻底废了。”

莫厥再次恢复意识，已经是次日清晨了。